“如果是我自己那张……”
我顿了顿,看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我婚前的财产,里面的钱,这三年也基本都用来给你爸买药,给你妈买衣服,给这个家交各种费用了。”
“哦,对了,还给你买过几块表,几身名牌西装。”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把消费记录都打印出来给你看。”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伟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王秀华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我儿子那么能挣钱,怎么会花你的钱!”
我懒得再跟他们纠缠。
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我端着盘子站起来。
“信不信由你们。”
“张伟,你的工资要还房贷,要支付家庭开销,现在还要负责你爸的全部医药费和护理费。”
“祝你好运。”
说完,我转身走回房间,留下他们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我过去所有的工作资料和简历。
我是国内顶尖大学毕业的,曾经在外企做到了经理的位置,年薪不菲。
为了这个家,我放弃了这一切。
现在,是时候把它们都找回来了。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那个曾经自信、果断的自己,正在一点点复苏。
而我的手机里,存着这三年来所有的家庭开支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张伟,王秀华,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3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低气压。
张伟和王秀兰每天都靠泡面和外卖度,脸色越来越差。
而我,每天都给自己准备精致的三餐,吃完就把自己的碗筷洗得净净。
我开始频繁地投递简历,联系以前的猎头和同事。
张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看我的眼神愈发复杂。
他不再对我大吼大叫,但那种沉默的压力,比争吵更让人窒息。
他的电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总是鬼鬼祟祟地躲到阳台或者卫生间去接,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飘出的几个词,比如“宝贝”、“乖”、“再忍忍”,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没有当场拆穿他。
心死之后,连质问的力气都省了。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晚上,张伟大概是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喝了点酒回来。
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就放在外面的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小雅”,内容是:“亲爱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个黄脸婆肯签字了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瞬间停止了跳动。
原来,那份AA制协议,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一场为我精心策划的阴谋。
我拿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
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要去防备我。
我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叫“小雅”的女人。
他们的聊天记录不堪入目,充满了露骨的调情和对我的蔑视。
“她就是个免费保姆,等我爸走了,就让她滚蛋。”
“AA制是小雅你出的主意,真是太聪明了,她一个不挣钱的女人,看她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