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动手不成?这样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我的行为激怒了陈文耀,他直接来抢我的手机。
“你是在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不怕被你威胁!”
“银监会的副主席是我妈的远房亲戚,我绝对是能进银监会的,那提前占点部门的小便宜怎么了?”
“敢为难我,你就等着被撤销职位,一辈子出不了头吧!”
看他这么嚣张狂妄,胡搅蛮缠。
我一点儿不意外,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你让你妈来吧。”
“看看她对于你没有被录用的事情,怎么说。”
陈文耀有些意外,我竟然在知道他有靠山之后还不服软。
他恶狠狠的瞪了我的一眼,给他妈打电话告状。
那语气恨不得将我五马分尸。
哪怕是他妈这一整年来,每天都在得寸进尺的欺辱我。
但我现在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
毕竟,我等今天,等很久了。
2、
挂断电话之后,陈文耀还觉得没出够气。
指着我的鼻子骂。
“不就是当个面试官,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等我妈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懒得废话,以他耽误别人面试为由,让保安把他架出去了。
他人一走,我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聂安安的表情都有些复杂了。
“事情是不是闹的太大了点……”
“要是咱们银监会的副主席真是他家亲戚,你可就真完了。”
“更何况,他的笔试和各方面的条件都确实不错。”
我没搭理聂安安,而是回忆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刚攒了点钱,在某老小区买个了自己的房子。
搬家那天,我以为是自己新生活的开始,实际上却是我憋屈子的起始。
我是让搬家公司的人帮忙搬家的,陈大妈才看到,就热情了迎了上来,非要搭把手。
我不好拒绝她的热情,只能同意。
在搬完东西之后,我还送了她一盒昂贵的糕点作为谢礼。
晚上清点东西的时候却发现,我带过来的东西少了一些。
我最喜欢的那套碗筷,最好用的那口锅。
还有我刚拆封的八百多块一套的水,都不见了。
我到处都找了,就是没怀疑她。
最后只能又花了不少钱重新买。
直到那天,朋友给我买了一箱车厘子,我也吃不完,就想着送给陈大妈一些。
毕竟她人挺好。
我刚进陈大妈家,她就把车厘子抢了过去,嘀嘀咕咕的道。
“才这么点,够谁吃呢?你这小丫头怪小气的。”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已经满满一大碗了。
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看到茶几上摆着一瓶液,用了大半了。
和我用的那个牌子一模一样。
陈大妈注意到我的目光,坐到沙发上,脱了鞋就挤出一大坨液糊到了粗糙开裂的脚后跟上。
笑着说。
“这东西用来抹脚好用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觉得有点奇怪。
她家的装修和各种家具都挺朴素的,怎么会用得起几百一瓶的液抹脚。
接着又瞥见她养的那条小黄狗的狗碗,和我丢失的那套碗的其中一个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