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个“抱大腿”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
“对了大哥。”王小明凑得更近，“你刚才那招…真是气的？”
我点点头。
“我去，气还能涨灵力？那我每天被我爸妈骂，怎么没见涨？”
“可能气得不够。”我说。
王小明若有所思。
车到医院站，我下了车。
王小明在车上挥手：“大哥常联系啊！”
我摆摆手，走进医院。
住院部三楼，306病房。
推开门，我妈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其中最重要的是灵力生命仪，能用灵力维持她的生命体征，一天需要消耗5点灵力。
一个月就是150点。
而我每月只有10点。
所以大部分时间，仪器都处于最低功率运行状态，我妈一直昏迷不醒。
护士走进来：“林默来了？这个月的灵力费该交了。”
我点点头：“差多少？”
“上个月欠了120点，加上这个月预估的150点，一共270点。”护士翻着记录，“你上次说这个月能交上…”
“交。”我说。
护士惊讶地抬头：“270点？你哪来那么多？”
“攒的。”我走到缴费机前，掏出手机。
手机里有灵力转移功能，可以从个人系统向医院账户转账。
我打开系统界面。
112点灵力。
全部转过去吗？
转完我就只剩每月10点的低保了。
但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我没犹豫。
输入270点。
【转账失败：灵力点不足】
果然，临时灵力点不能转账？
我皱眉，又试了一次，这次输入10点——我原本的基础灵力。
【转账成功！当前灵力点：102/10】
能转基础灵力，但不能转临时灵力。
麻烦了。
护士看我站着不动，叹了口气：“没事，慢慢来。医院可以先垫付一部分，但最迟下个月…”
“下个月一定交齐。”我说。
护士点点头，出去了。
我坐到病床边，握住我妈的手。
手很凉。
“妈，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我低声说，“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许，我能挣到更多灵力了。你等等我，我一定让你醒过来。”
我妈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错觉吗？
我盯着看了很久，没再动。
坐了一会儿，我起身离开。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震动，是王小明发来的消息：
“大哥！出事了！张浩那孙子在小区群里骂你！”
我点开他发来的截图。
是我们小区的业主群，张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进来的。
张浩：“各位邻居注意了，咱们小区有个叫林默的，隐瞒灵力等级，欺骗感情，还当众羞辱他人。这种人住在小区里，大家小心点。”
下面有人问怎么回事。
张浩添油加醋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版本是他如何识破我的伪装，我如何恼羞成怒。
最后还@了我：“@林默 敢做不敢当？有本事出来对质！”
群里已经吵起来了。
有人站张浩：“隐瞒等级确实不对。”
有人站我：“人家每月10点两年了，你非说人家隐瞒？”
还有看热闹的：“打起来打起来！”
我看了会儿，没回复。
不是怕，是觉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