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听过太多“为了孩子忍忍吧”、“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你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只有这群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站在我身后,告诉我:你没错,他。
我吸了吸鼻子,在评论区敲下两个字:“谢谢。”
……
与此同时,新安煤矿机电一队办公室。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平时那些围着陆哲转、一口一个“陆队”叫得亲热的同事,今天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他们埋头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得啪啪响,眼神却时不时往角落里那个工位上瞟。
那是嫌弃,是看笑话,更像是看某种脏东西。
陆哲坐在真皮转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那个叫“专治恋爱脑”的网友做的海报。
“啪!”
手机被重重扣在桌面上。
陆哲扯了扯领带,觉得脖子勒得慌。空调明明开到了二十四度,他后背的衬衫却湿了一大片。
“看什么看!都没活儿了是吧?”他猛地抬头,冲着办公室吼了一嗓子。
没人搭理他。
角落里的老李端着保温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气,跟旁边的小张嘀咕:“哎,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玩得挺花。”
声音不大,刚好能钻进陆哲耳朵里。
陆哲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刚想发作,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炸响。
铃声急促刺耳,吓得他一哆嗦。
来电显示:矿长办公室。
陆哲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才抓起听筒:“喂,王矿……”
“陆哲!你搞什么名堂!”
听筒里传出的咆哮声震得陆哲耳膜生疼,“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办公室来!集团总部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你那点破事儿要是影响了年底的评优,老子剥了你的皮!”
“王矿,您听我解释,那是苏晚那个疯女人……”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陆哲握着听筒的手都在抖。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手机屏幕上苏晚的头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苏晚……你个贱人,敢阴我!”他抓起外套,把工牌胡乱往兜里一塞,撞开椅子冲了出去……3
事情的发酵速度,远超陆哲那个猪脑子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了。
下午两点,股市开盘。
恒泰能源的股吧里炸了锅。
作为新安煤矿的母公司,恒泰能源原本走势平稳的K线图,突然像是被人从中间砍了一刀,直线下坠。
满屏全是绿油油的抛单。
“什么情况?主力出货了?”
“出个屁的货!去看看抖音!恒泰旗下的新安煤矿出了个大瓜!一个副队长婚内出轨五年,还把原配告上法庭着道歉,全网都骂翻了!”
“?这种还能当部?恒泰的管理层是什么吃的?”
“如果不处理这个陆哲,这我不要了,!晦气!”
愤怒的散户和嗅觉灵敏的游资开始疯狂砸盘。
短短一个小时,恒泰能源股价暴跌8%,几十亿市值瞬间蒸发。
热搜榜上,词条#恒泰能源股价大跌#后面,紧紧跟着#苏晚道歉第三天#。
资本家最怕的不是道德审判,是钱包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