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视众人。
「我是奴婢，可我知道什么叫忠心！你们呢？打着亲戚的名头，的却是强盗的勾当！」
钱老大气得脸都扭曲了。
「你……你找死！」
「我找死？」
我哈哈一笑。
「那你们就等着跟我一起死吧！」
5
钱老大气急败坏，指着我就骂。
「来人！给我把这贱婢拖出去打死！」
我转头对阿三阿四下令。
「去！把老侯爷的牌位给我请出来！」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老祖宗更是惊得站了起来。
「王氏，你要什么？！」
我没时间回答她。
很快，老侯爷的黑漆金字牌位便被阿三阿四庄重地抬进了厅里。
我噗通一声跪倒在牌位前。
然后扯开嗓子，开始嚎。
「老侯爷啊！您睁眼看看吧！永安侯府要让恶亲给霸占了！」
「您的孙子在边关为国敌，流血流汗，这些人却在家里欺负您的遗孀！着老人家交出祖产啊！」
我一边嚎，一边抹眼泪。
「我今天就抬着这牌位，去宫门口告御状！让全京城的百姓评评理！看看是谁在欺负开国功臣的后人！看看吏部是怎么办差的！看看这些所谓的亲戚，是怎么吸孤儿寡母的血的！」
「告御状」三个字一出，钱家人的脸色全变了。
他们敢讹诈，是仗着老祖宗软弱，小侯爷不在。
可真要把事情捅到皇上那儿，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跟着钱老大一起来的吏部主事，脸都吓白了。
他冲上来拉住钱老大的袖子。
「钱兄！使不得！真闹到御前，咱们全得完蛋！」
钱老大也慌了。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我。
「你……你敢！你个刁奴，敢拿祖宗牌位说事，不怕遭吗！」
「我怕什么？」
我抬头看他，眼里全是冷意。
「我一个当奴婢的，为了主子连命都不要了，这叫忠！」
「你一个远房亲戚，着姨母交出祖产，这叫不孝！不义！不仁！」
我站起来，一步步朝钱老大走过去。
「你说，咱们俩，谁更该遭？」
钱老大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吏部主事已经吓得腿软了，拉着钱老大就往外走。
「快走！快走！再不走真要出大事了！」
钱家人狼狈地往外逃。
我冲阿三阿四使了个眼色。
他俩立马跟了上去，在门口连踢带打。
「敢上门撒野！」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边骂，一边顺手把他们身上的荷包、玉佩全给「搜」了下来。
等钱家人逃出府门，阿三阿四颠颠儿地回来，把搜来的东西全堆在我跟前。
我数了数，少说也有好几百两银子。
我把这些东西和刚才夺回的地契，一起捧到老祖宗面前。
她还坐在椅子上发呆，大概是被刚才的场面吓着了。
我把东西塞到她手里。
「老祖宗，您看好了。这地契还是您的，银子也追回来了。」
「那些人，以后再也不敢上门了。」
老祖宗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我，眼泪又掉下来了。
「明珠啊，你、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这条命本来就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