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只能靠药物,才能入睡。
情人节出院当天,我爸打来电话:“予安,你妈妈说口疼,你赶紧过来看看。”
我打车去了爸妈家,给我妈做了检查。
结果身体很健康。
我有些看不懂他们叫我回来的目的,直到我爸端着一杯牛递到我手里,“予安,喝点牛,最近都瘦了。”
我妈连连附和:“是啊,今晚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爸妈做点你爱吃的,补一补。”
对上他们急切的目光只觉得很好笑。
他们就这么想让我喝下泡了安眠药的牛。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牛喝完。
他们不知道,这点安眠药对我来说本没用。
见他们离开,我便上床装睡。
过了一会儿,爸妈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我妈帮我盖好被子,轻声道:“予安,你也别怪爸妈,主要是怕你破坏晚幸和屿风约会。”
我爸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当初两个孩子年纪小,闹脾气,屿风也不会赌气追求予安。”
“予安够可怜的了,手腕受伤不说,连……算了,不能怀孕也好,睿睿就能做江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老公,你说我们当时是不是不应该认回予安?”
我强忍着泪水,直到他们离开房间,才敢捂住嘴巴,小声哭泣。
其实他们不认回我,我也不会伤心,因为我还有个爱我的家人。
等他们离开家,我穿好鞋子,漫无目的地走到桥边。
看着这黑压压的河水,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我没有丝毫犹豫,翻过栏杆,任由身体向黑压压的河水坠去。
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口鼻,在巨大的冲击和冰冷交织下,意识变得模糊起来。
恍惚间,听到有人喊了我的名字。
“予安!”
是江屿风?
还是哥哥……
第8章
豪华游轮上,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江屿风举着拍卖牌子的手停在半空,猝不及防的闷痛攥住心脏,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感觉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在消失。
一旁的苏晚幸察觉到江屿风的不对劲,面露关心。
“屿风,是不舒服吗?要不我们回家。”
江屿风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不是喜欢那个手镯吗?拍下来。”
整场拍卖会下来,江屿风为苏晚幸拍下了所有她喜欢的珠宝首饰。
不问价格,只要苏晚幸多看了一眼。
最后一件藏品,是上个世纪英国王妃戴过的项链。
有价无市的存在。
江屿风看到那颗蓝色宝石,第一个想到的是——
予安,适合蓝色,她戴上一定会很好看。
在众人争先恐后地出价时,江屿风薄唇轻启:“点天灯。”
拍卖师一锤定音,“恭喜江先生获得海洋之心。”
江屿风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项链,细细观赏。
苏晚幸搂过江屿风的胳膊,视线落在项链上,娇滴滴道:“谢谢屿风,我很喜欢。”
闻言,江屿风收起项链,挣脱苏晚幸的手,语气冰冷:“项链是给予安的,和你没关系。”
他前段时间一直忙苏晚幸和孩子的事,忘记了她的生。
这个送给她做生礼物,再好不过了。
苏晚幸面上噙着笑,柔声说:“送给姐姐是应该的,毕竟睿睿也伤害了姐姐,算是给姐姐的补偿。”指尖却攥得泛白,心底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