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姨是觉得你那内衣有点……那个，你就道个歉，以后注意点，不就结了吗？」
「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这就是典型的「和稀泥」。
明明是他们无理取闹，现在却变成了我得「大度」，得为了他家孩子的前途牺牲我的尊严。
「如果我不道歉呢？」
我直视着赵刚的眼睛，毫不退缩。
赵刚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阴冷：
「年轻人，不要太冲动。我在这一片还是有些人脉的。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保证你在公司能不能待得下去。」
他这是在明晃晃地威胁我。
「老公，你跟这小贱货废什么话！」
王翠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一旁低着头的刘浩说：
「浩浩，你告诉这个阿姨，她是不是害得你没心思学习？」
一直沉默的刘浩，终于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头一跳。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表面上一副唯唯诺诺、受了惊吓的样子，但眼底的深处，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猥琐，飞快地在我口扫过。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委屈：
「妈，反正我也考不好了。都怪我。」
声音虽小，却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王翠芬的心窝子。
「我的心肝宝贝啊！」
王翠芬瞬间爆发了，猛地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推得撞在墙上，后背生疼。
「听到了吗？我儿子都认了！你这个小贱货，你害死我儿子了！」
「今天你不给我儿子跪下磕头道歉，不当场把你那件破内衣剪了，我就让你光着身子滚出这个小区！」
「我还要报警抓你个流氓犯！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
她的脸扭曲得像个恶鬼，唾沫喷了我一脸。
赵刚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也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我被王翠芬揪着，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个躲在妈妈身后的「好学生」刘浩。
就在这时，我看见刘浩把手伸进了口袋，悄悄掏出了手机。
手机摄像头对着我的方向，红灯一闪一闪。
他在拍我。
他在拍他被妈妈欺负、我在「撒泼」的画面。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光。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几天我总感觉出门有人盯着我，怪不得王翠芬说我勾引他儿子。
这本不是什么误会。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恶臭至极的「母子双簧」。
4
「这小贱人还敢瞪我？」
王翠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伸手又要来扯我的头发。
「你也别怪我不客气，我是为了替天行道！」
「你这副狐狸精样，一看就不是正经好人家出来的！」
「我儿子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苗子，被你这种人祸害了，你赔得起吗？」
「今天你不把那件破内衣拿出来剪了，再给我儿子磕三个响头，我就让你在这个小区身败名裂！」
她一边骂，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旁边的赵刚，似乎在寻求某种默许。
赵刚依然背着手，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是的官威，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