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最后一次。”我重复，“但如果再有一次——苏清月，我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浑身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死了。
回到家已经深夜。苏清月洗澡时，我打开她的手机——密码是我生，一直没改。微信置顶是许清秋，聊天记录删得很净，但朋友圈有互动。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许清秋发了一张夜景照，苏清月评论：“美。”
他回：“你在更美。”
我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然后删除记录。
相册里有很多自拍，其中一张是她在酒店房间，穿着浴袍，背景窗帘我认得，是市里那家五星级酒店。照片时间显示是三个月前，周三。
我继续翻。
在一个隐藏相册里，我找到了更恶心的东西——她和许清秋的亲密照，不止一张。背景有酒店，有车里，甚至有一次在我们家客厅，就拍在那张我亲手挑的沙发上。
期跨度整整一年。
最晚的一张是两周前。
也就是说，她昨天说“再也不见他”，而两周前他们还在一起。
我放下手机，听见浴室水声停了。
苏清月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她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躲开。
“累了，睡吧。”
她眼神黯了黯，但没说什么。
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我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是周六，苏清月说要去她妈家。我说我加班，其实去了谢惊鸿介绍的那家律师事务所。
她表哥叫顾知行，三十五六岁，戴眼镜，看起来很练。
我把情况大致说了，包括苏清月挪用公款的事。
顾知行听完，沉默了很久。
“林先生，”他说，“首先，挪用公款是刑事犯罪，即使她后来补上了，只要证据确凿，还是可以立案。但问题是，你会被牵连。”
“我知道。”
“其次，关于她出轨的证据，你收集的这些照片、聊天记录，在离婚官司中可以作为过错方证据，但具体能争取多少利益，要看法院。”
“我不想要钱。”我说，“我要她付出代价。”
顾知行看着我：“报复不会让你好过。”
“但我现在更不好过。”
他叹了口气，翻开笔记本：“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协议离婚，用这些证据她净身出户，但她可能会鱼死网破，举报挪用公款的事，拖你下水。第二，离婚，走法律程序，但时间长，而且她如果咬定那些钱是夫妻共同开销，你追不回来。”
“没有第三条路？”
顾知行推了推眼镜：“有，但有点冒险。”
“你说。”
“让她主动放弃一切。”顾知行说，“包括不追究你妈手术钱的来源，不纠缠财产分割，自愿离婚。”
“她怎么可能同意？”
“如果她怕失去更重要的东西。”顾知行顿了顿，“比如，怕许清秋的家庭知道他们的关系，怕许清秋因此丢了工作，怕自己身败名裂。”
我明白了。
“但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我说，“能一击致命的。”
顾知行点点头：“捉奸要捉双，法律上不认可私人偷拍的照片作为通奸证据，除非是在公共场所。但如果有他们承认关系的录音，或者书面保证，那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