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他在胡说八道!这是温瓷那个贱人买通了医生来害我!”
“我清清白白的,除了你我从来没有过别的男人!”
她伸手去抓裴寂的衣袖,想寻求安慰。
可裴寂猛地往后一跳,差点把身后的保镖撞倒。
“别碰我!”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刚刚搂过赵娜娜的那只手。
然后在大衣上疯狂地擦拭。
一下,两下,三下。
把羊绒大衣都擦起球了,他还在擦。
“裴哥……你什么呀?”
赵娜娜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
“滚开!离我远点!”
裴寂又退了好几步,直接退到了墙。
“二期……艾滋……”
他嘴里念叨着这几个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在这个年代,这几个字跟判没什么区别。
赵娜娜这才慌了。
她看着周围医护人员眼神和裴寂嫌弃到极点的表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化验单搞错了!我要重新验!”
她挣扎着想去抢医生手上的化验单。
可本就有伤在身,她的裤子瞬间红了一片。
鲜血顺着腿落在地板上。
颜色发黑,带着脓。
裴寂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呕起来。
他看着地上那摊脏血和赵娜娜手腕上露出的淤青。
对赵娜娜瞬间没了信任。
脑海里全是刚刚我对他说得话
他裴寂,全城有头有脸的大倒爷。
竟然把这么个万人骑的货色当成宝,还带回家供着。
甚至为了她把自己的前妻关在冷库里。
老主任举着化验单,轻声说道:
“裴老板,这淤青一看就是长期捆绑造成的陈旧伤。”
“而且她这情况至少乱搞了两年了。”
那是裴寂刚把她接到大院的时候。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戴了一顶绿帽子。
还当了接盘侠。
“啊!!!”
裴寂发出一声嘶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变得扭曲。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如果赵娜娜是这种脏货。
那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此时此刻,我还在那个零下十几度的房间里。
“温瓷!”
裴寂疯了一样冲向禁闭室。
“快!把门砸开!快点!”
他颤抖着手去抠门缝。
刚才的嚣张全没了。
如果我真的死在里面,他就背上了人命官司。
再加上赵娜娜这个大雷。
他裴寂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保镖们也被吓傻了,拿着铁棍拼命砸锁。
“温瓷!你别死!你千万别死!”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听那个贱人的话!”
“你答应我不死的,我给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