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子,一双眼死死盯着我,闪着恶毒的光芒。
“既然你书包没有,那就只能藏你身上了吧?”
2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三……三姑,你什么意思?”
我吓坏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拼命想往后躲。
三姑几步冲上来,粗糙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
“躲什么躲?偷了我的钱还想跑?”
“我今天非得好好让你长个记性,把你藏的钱全都搜出来!”
她的手开始在我口袋里胡乱摸索,从校服外套的口袋到裤子口袋,连衣角都被她揪起来抖了抖。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三姑的手指刮过我脖子上的皮肤,冰凉又恶心,我像被毒蛇缠住一样拼命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怎么样?有没有?”
我把嘴唇都要咬破了,哽咽着问她。
三姑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冷笑一声。
“急什么急,口袋里没有又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
说完,她没有半分迟疑,扯开了我的校服外套。
“三姑你要什么?张老师,你救我,我真的没偷钱。”
我边哭边喊,鼻涕眼泪一起流,是真的害怕。
张老师怕惹出事,不得不开口:
“这位家长,林雨是女孩子……”
三姑瞪着她:
“张老师,你别护着她!这种手脚不净的孩子,就得好好教训!不然长大了还得了?”
“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该长得都没长,怕什么?”
“今天要不好好教训她,这次偷钱,下次还不一定什么呢?小畜生!”
她朝我的脸吐了口唾沫,接着毫不迟疑地开始扒我的衣服。
正是初秋,除了校服外套,我只穿了一件粉色秋衣。
三姑脱完我的外套,摸上我的秋衣领口。
那只是一件当时最普通的秋衣,本不可能藏钱。
可三姑还是笑了笑,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攥着布料,用力往两边撕扯。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秋衣的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露出了我锁骨处细嫩的皮肤。
“真晦气,这也没有。”
“小畜生藏得还挺深。”
三姑暗骂了一声又盯上我的裤子。
“刺啦——”
裤子也被扒下来了。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无数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还有幸灾乐祸。
“林雨羞羞脸,裤子。”
“电视里说了,裤子的人都是不要脸的小贱货。”
“林雨羞羞脸,林雨是小贱货。”
……
我抱着口,两条腿着,一只耳朵肿成了两倍大,浑身抖得像筛糠。
“妈妈,妈妈救我……”
我自言自语着,被三姑掐着肩膀,恐惧和绝望像水一样把我淹没。
只觉得从没这么绝望过。
后来三姑还是什么都没找到,骂了声晦气,然后大摇大摆地丢下我离开。
张老师通知了家长,让同学们回去上课。
我蹲在教室的垃圾桶旁边,像个行尸走肉般,抱着自己,等我妈来接我回家。
那晚,我爸妈和三姑吵了有史以来最激烈一次架。
我记得,我妈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质问三姑凭什么作践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