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冷哼一声,心里却莫名烦躁。
他甩开柳若烟的手,转身就走。
“我先回府。”
接下来的几天,萧景辰过得浑浑噩噩。
他照常去翰林院应卯,可心思全然不在那些典籍文章上。
耳朵总是竖着,听着门外的动静。
每有马蹄声经过,他都要抬头望一眼。
期待是将军府的人,期待是沈青禾递来的信,哪怕是只言片语。
可什么都没有。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
边关战报偶有传来,只说太子已率军抵达,初有交锋,却只字未提沈青禾。
萧景辰开始坐不住了。
她竟真的一去不回?连个口信都没有?
一股说不清的心慌,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
他烦躁地扔下手中的书卷,起身往外走。
“备轿,去将军府!”
可将军府却大门紧闭。
萧景辰敲了半晌,门才开了一条缝。
管家那张熟悉的脸露出来,却没了往的恭敬热情,只剩一片冷淡。
“萧公子,何事?”
萧景辰压下不快:“我来问问,青禾……沈小姐可有家书寄回?”
管家摇头:“没有。”
“那沈将军和夫人在吗?我想拜见。”
“将军和夫人不见客,萧公子请回吧。”
说完,不等萧景辰反应,大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
他碰了一鼻子灰,心头火起,却无处发作。
更让他心慌的是,第二天,将军府每月按时送来的银钱资助,断了。
往常这笔钱足以支撑他状元府体面的开销,维系他文人雅士的交游。
紧接着,他赖以结交朝臣、展示才学的“清流文会”,也收到了将军府撤资的消息。
这文会当初能办起来,全赖沈将军的财力和人面。
如今金主一撤,立刻捉襟见肘。
文会的管事愁眉苦脸地来找他:“萧公子,下月的场地租金、酒水点心钱,还有请各位大人的车马费……都还没着落,您看……”
萧景辰脸色铁青。
6
柳若烟得知此事,立刻带着银票来了。
“景辰,别为这些俗事烦心。”她将一叠银票塞进他手里,“这文会是你心血所在,不能停,我还有些私房钱,你先拿去用。”
萧景辰看着那些银票,心中五味杂陈。
有感激,也有难以言说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