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也可以商量啊,这大半夜的出门,我不放心。”
裴妄身上那浓郁的香味,与香蕊夫人身上如出一辙。
我被熏得想吐,却也是强忍着恶心,我知裴妄心机深,也知他手段狠毒。
我不能让他怀疑,大抵是提起父皇,裴妄没有再追问我。
他说是自己的错,不该离开,让我睡得不安稳,他牵过我的手,说为我买了桂花糕:“趁热吃吧,还想着明再给你呢。”
“唔,御医说了得忌口。”
我不敢吃裴妄给的东西,也怕刚才自己会暴露什么。
裴妄没有纠缠,试探过几次没有发现异端,他才松了口气。
那一晚辗转反侧,我没有睡好,第二天等到裴妄去上早朝,我才醒来与阿满说起香蕊夫人。
她派出去的人消息灵通,很快就将香蕊夫人的信息全部都给了我。
她是个寡妇,从前是我七皇叔养在府上的门客,她长袖善舞,虽是风月楼的花魁,但从不卖身。
传闻她是被人养着的,她身后之人权势滔天,不是一般人能招惹。
关于香蕊夫人的传闻很多,但她名声很大,所以可以出入那场春宴。
我从未想过这些本该当做席间传闻聊着的八卦,却成了夺走我命的信息!
她竟然堂而皇之地怀孕,还上门来挑衅我。
裴妄啊裴妄,你好歹毒的心思。
“她与裴相来自一个地方,大抵是同乡的交情?”
我不知道,但昨夜裴妄抱着那女子,亲吻她的肚子时,提起我的孕肚。
他嫌弃我肚子上丑陋的疤痕,说对我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恶心。
“一想到她是我母仇人的女儿,我就想吐,所幸,所幸一切皆在我掌控之中。”
“还是蕊儿香……”
原来裴妄是那样的厌恶我,我猛地将那些信件烧掉,与阿满商量着去找皇兄的事情。
但裴妄看我看得太紧,我自知没有办法在他眼皮子底下部署。
但我慕容氏的长公主也不是吃素的。
我走到中庭,抬手接住那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