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嫉妒你？陈娇，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再次敲击键盘，大屏幕画面一转。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位『年轻漂亮』、『勤奋好学』的陈小姐，在我『睡觉』的时候，都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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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画面出现了。
这是我对面工位的摄像头视角，正对着陈娇的电脑屏幕。
时间：工作上午10点。
画面里的陈娇，正戴着耳机，一边对着小镜子涂口红，一边在电脑上微信聊天。
我放大了聊天窗口的画面。
高清摄像头下，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
聊天对象备注是「亲爱的」。
陈娇：「哎呀烦死了，那个老女人又让我核对报表，我都看不懂。」
亲爱的：「宝贝别理她，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反正你有老板罩着。」
陈娇：「那是，那个地中海猪头最好骗了，我只要撒撒娇，挤两滴眼泪，他就晕头转向的，哈哈哈哈。」
亲爱的：「那个林飒要是敢凶你，你就让地中海把她开了。」
陈娇：「已经在吹枕边风了，这老女人也就是个活的命，早晚让她滚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刘总。
刘总正捂着口，大口喘着气，脸色从黑变紫，又从紫变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平里宠爱有加、视为「纯洁小白花」的陈娇，私底下竟然叫他地中海猪头，还把他当猴耍。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宴会厅爆发出了猛烈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地中海猪头！太贴切了！」
「我的天，这女的也太极品了吧？」
「原来她是这么上位的啊，真恶心。」
陈娇此时已经不仅仅是尴尬了，那是灭顶之灾般的恐惧。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抽了，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疯狂地冲向我，想要拔掉电脑电源。
「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这是林飒P的！她在陷害我！」
我侧身一闪，陈娇再次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
「还没完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陈娇，如果说摸鱼、骂老板只是道德问题，那么接下来这个，我想你应该很熟悉。」
我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夹。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瞬间收敛了笑容。
气氛从吃瓜的欢乐，陡然降到了冰点。
就连刚才还在暴怒边缘的刘总，此时也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张银行流水单据，和一张张虚假发票的对比图。
「陈娇，你刚才说你身上的礼服是攒了半年工资买的？」
我指着其中一张单据。
「12月20，公司备用金账户支取八万元，用途备注为『客户招待费』。」
「但同一天，你的私人信用卡有一笔八万元的消费记录，地点是奢侈品专柜。」
「商品名称：银色流苏高定晚礼服。」
「这就是你所谓的攒钱？」
陈娇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
她抬头看着那串数字，瞳孔剧烈收缩。
完了。
全完了。
这不仅仅是被开除的问题，这是要坐牢的！
我看着她，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