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不是我！我没有动过嫂子的手机！是她自己作的，然后故意来陷害我！”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冤枉，演技拙劣得令人发笑。
警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们会对苏晴女士的手机进行技术鉴定，查清当时的作记录。”
“在这里我也提醒二位，做伪证，妨碍司法公正，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警察的话像两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周浩和周瑞的心上。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内心一片麻木。
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肮脏的泥潭。
而我，曾经还妄想在这里开出一朵花来。
3
警察走后，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了。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芳拉着失魂落魄的周瑞，快步走进了他的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隐约还能听到里面压低声音的激烈争吵和谋划。
周浩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许久，他终于动了。
他一步一步地挪到我面前，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和痛苦。
然后，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心没有丝毫波澜，就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晴晴，我错了，我跟你坦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钱…钱确实是我转的。”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小瑞他一直求我，说这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梦想，我这个做哥哥的，实在是不忍心看他难过。”
“我想着，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我就…我就先斩后奏了。”
“密码，密码真的是我上次看你买菜用手机支付的时候，偷偷记下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并不重，更像是一种姿态。
“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解气。”
“我跟你保证，这笔钱，我跟小瑞以后就算砸锅卖铁，也一定会还给你。”
“晴晴，求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上，你去销案吧，好不好？”
他声泪俱下，忏悔的姿态做得十足。
若是换做以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都演不下去了，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
“周浩，我那张卡是储蓄卡。”
“我从来没有开通过手机银行的转账功能。”
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净净。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了。
他本不知道，那张作为我婚前财产的储存。
我从来没有开通过手机银行的转账功能。
我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净净。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了。
他本不知道，那张作为我婚前财产的储蓄卡，为了安全起见，我只开通了柜台和 ATM 机的存取款业务。
想要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必须先由本人持身份证去银行柜台开通权限，并且设置复杂的验证流程。
所以，这本不是一次简单的、知道密码就能完成的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