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谁还？”我看着他，“你吗？还是妹？”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签吗？”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不是因为我在乎那套房子。是因为我花了80万，你们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过来还要让我签字。”
“你们觉得，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但是回报呢？房子跟我没关系，利益跟我没关系。”
“我就想问你一句话：凭什么？”
周建国的脸涨红了。
“林云，你不能这么说！妈把你名字加上去的时候，就没想过以后？万一你……”
“万一我什么？”我打断他，“万一我离婚？万一我卷钱跑了？”
他不说话了。
“周建国，”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你妈是这么想的，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他沉默了。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死了一块。
“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转身走进卧室。
“林云，你去哪儿？”
“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我没回答，拿出行李箱，开始装衣服。
周建国跟了进来，脸色变了。
“你什么？”
“搬出去住。”
“你疯了？”
“我没疯。”我头也不抬，继续收拾，“我只是不想在这里住了。”
“你搬出去住？住哪儿？”
“跟你没关系。”
“林云！”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
“周建国，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