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对着沈柔指指点点。
“天啊，原来年级第一是沈玥考的？”
“沈柔也太恶心了吧？自己考不好就去偷换别人的？”
“平时看她装得跟个小公主一样，没想到这么恶毒。”
沈柔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喊道：“不是的！不是我！是她！是她陷害我！”
她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我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我知道，在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多余的。
而她此刻的疯狂，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跳梁小丑。
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
学校给予了沈柔记大过处分，取消了本次考试所有成绩，并在全校大会上公开通报批评。
沈立国和许曼也被校长亲自请到了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据说，校长的话很不客气，直接点出他们作为家长，在品德教育上的严重失职，纵容孩子的恶性竞争，影响了整个学校的风气。
沈家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这一下，脸面算是丢尽了。
那天晚上，沈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柔哭得双眼红肿，许曼抱着她，也跟着掉眼泪。
沈立国坐在沙发上，一接一地抽烟，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看到我下楼，他掐灭了烟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沈玥，这件事……柔柔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糊涂。”他艰难地开口，试图为沈柔辩解。
我还没说话，许曼就抬起头，红着眼睛对我喊道：“你为什么就不能让着她一点！她只是个孩子！你一来，我们家就没安宁过！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从头到尾，我什么都没做。
是沈柔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
我看着她，平静地问：“妈妈，在你心里，我也是你的孩子，对吗？”
许曼被我问得一愣。
“你希望我怎么做？”我继续问，“在被她偷走笔记，换掉试卷，考了倒数第一，还要被她当众羞辱的时候，继续忍气吞声，承认那个250分是我考的，然后让她拿着我的735分，继续当她的天之骄女吗？”
“如果这就是你希望的，那对不起，我可能做不到。”
“因为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尊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客厅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沈立国沉默了。
许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柔在她的怀里，哭声都小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那消失已久的系统，突然在我脑海里“叮”的一声上线了。
【……宿主。】它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又有点激动。
“嗯？”
【我刚刚……在后台看到了整个事件的回放。】
【你……你简直就是……】
它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它用一种近乎膜拜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佛！系！战！神！】
【你本不需要愤怒，不需要报复。你只需要做你自己，那些试图给你制造麻烦的人，就会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我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