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包。
“如果苏总监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写邮件，抄送钱副总。”
“你……”
“我先走了。明天远航有个会，我得准备一下。”
我转身离开。
身后，苏薇气得浑身发抖。
3.
周五下午三点，我出现在华盛大楼的前台。
“您好，我约了陈总。”
“请问您是？”
“林雪晴。”
前台查了一下电脑。
“林女士您好，陈总在等您，请跟我来。”
华盛的办公室比瑞达大很多。
装修也新。
我跟着前台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一间间办公室。
“到了，林女士，陈总在里面。”
我敲门。
“请进。”
我推开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林女士？”
“陈总好。”
“快请坐。”他笑着招呼我，“久仰大名啊，远航集团的，我们华盛盯了三年，愣是没拿下来。你们瑞达一出手，就签了独家。”
我坐下。
“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他给我倒了杯茶，“林女士，我开门见山。华盛想挖你。”
我没说话。
“我们给的条件是：销售总监，年薪翻倍，期权另算。”
销售总监。
瑞达把总监给了苏薇。
华盛直接给我总监。
“陈总，我在瑞达了10年。”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们更想要你。10年的资源，10年的客户关系，这些是钱买不来的。”
“陈总想要的，是我手里的客户？”
他笑了。
“林女士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远航集团，我们盯了三年。如果你来华盛，能带过来吗？”
远航。
我谈了两年的客户。
苏薇想要我移交给她。
华盛想要我带过来。
“陈总，远航的合同是和瑞达签的。”
“我知道。但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看着我，“林女士，我打听过了，远航的李总只认你。你走了，李总未必会继续和瑞达。”
他顿了顿。
“当然，我不是让你做违法的事。只是……客户关系这东西，本来就是跟人走的。”
我没说话。
“林女士，你在瑞达了10年，据说今年升职没升上？”
他消息很灵通。
“是。”
“一个来了8个月的新人，升了你的总监？”
“陈总消息很灵通。”
“做我们这行的，不灵通不行。”他笑了笑，“林女士，你在瑞达10年，做出40%的业绩，结果升不上去。来华盛，直接给你总监，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他。
“我考虑一下。”
“当然，不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站起来。
“陈总，我有个问题。”
“请说。”
“如果我来华盛，我之前在瑞达的业绩归零，要从头开始做。为什么还要挖我？”
他笑了。
“林女士，业绩可以从头做，但能力不会归零。”
他站起来，送我到门口。
“华盛需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混资历的人。你在瑞达证明过自己，我相信你在华盛一样能行。”
我点点头。
“我会尽快给您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