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打开招聘软件。
更新了一下简历。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给海川科技的对接人李总发了条消息：
“李总，方便的时候，我想跟您约个饭，有些事情想当面跟您说。”
很快，李总回了。
“好啊，周六中午？”
“好的，我来安排。”
周六中午，距离现在还有三天。
三天时间，够了。
5.
第二天，小陈来找我。
“念念姐，海川科技的资料能给我一份吗？周姐说让我跟进这个客户。”
我看着她。
这张脸，我三年来看了无数次。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周姐旁边，帮周姐倒水。
聚餐的时候，她给周姐夹菜、递纸巾。
客户出问题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说“这个我处理不了，念念姐你帮我看看”。
现在，她来要我的客户资料了。
“资料在系统里，你自己导出来。”
我说。
“那个……客户的一些情况，你能跟我说说吗？比如对接人的喜好、决策流程什么的。”
我笑了一下。
“小陈，这些东西，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摸出来的。你要的话，自己去摸。”
小陈脸色变了。
“念念姐，周姐让你配合我的。”
“周姐让我配合，没让我手把手教你。”
“你……”
我站起来。
“小陈，我送你一句话。这个客户，不是谁想要就能要走的。能力不够的人，接手了也是砸。”
小陈的脸涨得通红。
“林念念，你别太自以为是了！”
我没理她。
拿起包，去了茶水间。
倒了杯水，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刘姐的微信。
“念念，小陈刚才跟周姐告状了，说你不配合。周姐很生气。”
我回复：“嗯。”
“你小心点，周姐这人，记仇的。”
我没回复了。
下午，周姐把我叫进办公室。
这一次，她没笑。
“林念念，我让你配合小陈，你是听不懂人话？”
“周姐，配合的意思是协助，不是把我的东西拱手让人。”
“什么你的东西？客户是公司的！”
“客户是公司的，但客户关系是我建立的。我的工作成果，凭什么平白无故交给别人？”
周姐冷笑。
“林念念，你是觉得这个部门没你不行了？”
“我没这么觉得。”
“那你给我好好配合。不然，你这个季度的考核，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