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了一下。
东西都对，品牌和数量也都没错。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抬起手，指了指姜明的那扇房门。
赵秀兰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明白我的意思。
钱和东西都到位了。
现在，该处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清理姜雪。
赵秀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宁宁，真的……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吗？”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站起身，径直朝着姜明的房间走去。
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
赵秀兰见状，知道无法再拖延，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来。
我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我直接转动了门把手。
门没有锁。
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姜明坐在床边，脸色阴沉。
而姜雪，则躲在他的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到我进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瑟缩了一下。
“姐姐……”
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我懒得看她表演。
我走到姜明的衣柜前，拉开。
然后，我从里面，将属于姜雪的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全都扯了出来，扔在地上。
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姜宁！你住手！”
姜明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凭什么扔小雪的东西！”
他用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疼得皱了下眉，但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用另一只手，慢慢地，再一次掏出了我的手机。
我甚至没有拨号。
我只是把黑色的屏幕，对准了他。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姜明满腔的怒火。
他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
他眼里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我。
只要我愿意，警察随时都会上门。
而他，这个“施暴”的哥哥，将会成为所有人指责的对象。
他斗不过我。
“哥……”
姜雪在他身后，绝望地哭喊着。
她最后的依靠，也失去了作用。
我没有再看他们。
我继续我的清理工作。
我把所有属于姜雪的东西，不管是衣服，包包，还是化妆品，全部都扔到了地上。
然后，我从墙角拿来了几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
我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全部塞了进去。
就像在处理一堆真正的垃圾。
整个过程，姜明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最终，他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双手。
赵秀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她不知道是在心疼姜雪，还是在为这个家的分崩离析而悲哀。
很快，我装满了三大包垃圾袋。
我把袋口系好，然后一只手拖着一个，把它们拖到了客厅。
最后，我走到瑟瑟发抖的姜雪面前。
我看着她。
指了指门口那三大包属于她的“垃圾”。
然后，又指了指大门。
滚。
我的口型，说出了这个字。
“哇——”
姜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