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顾问看向我:“江澈,你也要补录。”
我淡淡:“我没改口的必要。”
他盯着我:“你最好懂得配合。”
我笑了:“那我问一句——你们昨天删的监控,今天补得齐吗?”
会议室瞬间安静。
空气像被拉断。
范震脸色沉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冷声:“警方恢复的影像里,只有一个人影。你们提供的却是两个。你解释一下?”
法务顾问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说话, 他慢慢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警方恢复到了什么?”
我也看着他:
“昨晚你站在我寝室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
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有懂得威胁的人, 才会对“识破威胁的对象”产生这种微妙的紧绷。
我缓缓说:“你们不是担心证词矛盾,也不是在查真相。”
“你们只是想在所有漏洞暴露前,把我放到该待的位置——”
“秦沐‘情绪不稳’,我‘激怒’了她, 她‘意外坠楼’, 你们‘遗憾’, 我‘承担责任’, 事情‘到此为止’。”
法务顾问第一次抬眼认真看我。
空气里有种无声的回答:
——你说对了。
就在这一片窒息的沉默里,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民警气喘吁吁闯进来:
“我们找到了昨天的完整原始监控! 里面出现了—— 第四个人影。”
会议室里所有人脸色同时变了。
尤其是那名法务顾问。
他猛地站起来,像被扯掉伪装。
08
民警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会议室的空气像被拧紧的绳子—— 所有人都绷住了。
第四个人影。
不是两个。 不是三个。 是——四个。
比昨晚寝室阿姨说的“脚步声像四个人”还要可怕。 因为现在,这不是听觉误差, 而是影像铁证。
法务顾问第一个变脸。
那是一种“计划出现漏洞”的收缩, 像有人在一张绷紧的网中央戳了一个洞。
“开什么玩笑?原始监控不是坏了吗?” 他盯着民警,语气压得极低。
民警甩出一个U盘:“楼内保洁室监控主机。 你们忘了这栋楼有个备用备份点?”
这句话让范震脸色灰得像掉进了灰烬里。
学校确实有内部监控备份—— 但几乎没人知道那机器放在哪里。
他们以为删净了。 但漏掉了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点。
真相,从来不靠巧合。 只靠侥幸的傲慢。
民警拉开椅子,直接在会议室大屏幕上播放监控。
视频一跳出来,我心口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