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合同是我签的。
“雪清，你怎么想起约我了？”张总在电话里说，“听说你离开宏远了？”
“是，上周刚走。”
“去哪了？”
“博望科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博望？他们不是宏远的竞争对手吗？”
“是。”
“那你……”
“张总，我想当面跟您聊聊。明天中午有空吗？”
“有空。”他笑了一下，“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我请。”
“那行，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家私房菜馆，我们之前每次谈业务都在这里。
第二天中午，我到的时候，张总已经在包厢里了。
“雪清，气色不错嘛。”他站起来握手，“我还以为你离职会很沮丧呢。”
“沮丧什么？”我笑了笑，“换个地方而已。”
“说得轻巧。”他坐下来，给我倒茶，“我听说宏远内部都炸锅了。”
“哦？”
“你走的第二天，他们的业务群就在传，说王总监把最能的人走了。”
“传就传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人说……”他看着我，“你带走了不少客户资源。”
我没说话。
“雪清，我直说吧。”张总放下茶杯，“宏远的人上周给我打过电话了。”
“谁打的？”
“王总监。”
“他说什么？”
“他说你跳槽到竞争对手那边，是背叛公司。还说让我‘谨慎考虑’继续的事情。”
我笑了。
“张总，您怎么看？”
“我怎么看？”他也笑了，“我跟宏远了两年，签合同的人是你，服务我的人是你，解决问题的人还是你。王总监？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签约仪式，一次是年会上喝酒。他连我们公司的产品线都搞不清楚。”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跟宏远，我是跟你。”
“张总，谢谢您。”
“不用谢。”他看着我，“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博望的产品，得比宏远好。至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