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涨红。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好歹也……”
“好歹也什么？”我打断他，“好歹也认识？好歹也是前任？”
他不说话了。
我走到他面前。
“陈昊，我告诉你。五年前你说我穷，说我配不上你。现在呢？你的全部身家，是我一个包的零头。”
我举起我的包。
“这只包，168万。你要吗？”
他的脸彻底白了。
全场鸦雀无声。
我放下包，转身走出包间。
身后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5.
从私房菜馆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司机来接我。
雨不大，但空气很清新。
我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平静。
没有，没有报复的爽感。
只是觉得……终于说出来了。
五年了。
我从来没有跟他正面对峙过。
分手的时候，我很平静。
他在朋友圈秀恩爱的时候，我把他删了。
他结婚群发照片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就划走了。
我没有找他算账，没有质问他为什么，没有让他知道我过得有多好。
不是因为大度。
是因为不屑。
他不配。
但今天——
他自己凑上来了。
他站在我面前炫耀，想看我难过的样子，想确认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他想看到的是：沈幼薇果然没出息，还是那么穷，还是那么可怜。
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我当初没选错。
可惜，他看到的不是这个。
他看到的是——
一个曾经被他嫌弃的女人，现在比他有钱一百倍。
他的脸色，比什么都好看。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是沈幼薇吗？”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对方沉默了一秒。
“我是陈昊他妈。”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阿姨，您好。有什么事吗？”
“那个……幼薇啊，阿姨今天听说你现在发展得很好？”
“还行吧。”
“那个……阿姨以前说话不太注意，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没说话。
“幼薇，其实阿姨一直挺喜欢你的。当初也是……也是阿姨糊涂。你大人大量，别跟阿姨计较。”
我听着她的声音，想起了五年前。
想起她说“你们家什么条件，配得上我儿子吗”。
想起她说“我儿子可以找更好的”。
想起她在我面前数落我的学历、我的工资、我的家庭。
那时候的她，鼻孔朝天，眼睛看都不看我。
现在呢？
现在她打电话来说，“阿姨一直挺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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