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枭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听到我哭,下意识拧了拧眉。
他又问了那句话,“又哭什么?”
以前只要我流泪,他不会先问原因,而是先哄我。
我还是没有回答季屿枭,他转过身去吹头发,无动于衷的仿佛我是个外人。
整个后背暴露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过去。
在他的脖子偏下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吻痕。
我整个人僵在了床上,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留下这种吻痕,答案不言而喻。
季屿枭吹完头发以后,看我还红着眼哭,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疼,难得的语气软了下来。
他伸手为我擦掉眼泪,温柔细语的开口,“不哭了,好不好?”
和以前一样,很温柔。
如果我没看到那些消息,没看到那刺眼的吻痕,或许我就再次沦陷了。
“季屿枭,这几天你在哪儿?”
我故作镇定的看着他,等他给我一个答案。
“在公司,我很忙你应该清楚。”
他直起身,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对我的问题感到有些不悦,也有些心虚。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明天陪我去参加一场宴会,把你脸上的疤遮好,太丑了。”
可他忘了,这个疤是拜谁所赐。
季屿枭去了书房,独留我一人。
我发疯似的朝墙上砸东西,噼里啪啦的,也没有引来季屿枭的关注。
他时远时近的态度,彻底让我怀疑自己。
第二天一早,妆造师就在楼下等着了。
我起床后,他们看到我脸上的疤痕不由得一愣。
“季太太,你这伤…”
我淡淡一笑,伤疤像一条恶虫一样附在脸上,和我度过余生。
“很吓人吧。”
我主动帮对方把话补齐,装作不在意的看着坐在镜子前。
看着自己这张脸总是会想起周雪茹。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妆做到一半,季屿枭下了楼。
他瞥了镜中一眼,发现我脸上的伤疤已经被厚厚的粉遮盖起来,可还是很碍眼,让他露出嫌弃的表情,虽然仅有一秒,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季屿枭没有说话,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端起一杯咖啡,脸上浮着幸福的笑容看手机。
“季太太真是好福气,换作其他男人,没有谁会专门陪着自己妻子做这些的。”
化妆师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以前的每个宴会妆造都是他们负责,每一次季屿枭都在场陪着,不做任何事,只是看着我。
正如其他人所说的那样,季屿枭宠我入骨。
只有我知道,今时不同往。
季屿枭今天脸上的笑容是给周雪茹的。
面对其他人的调侃,他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到了宴会,已经有不少人在聚众交谈了。
季屿枭带我亮相的时候,瞬间吸引到那些人的目光。
那群人笑着和我们打招呼,谁见了都说一句郎才女貌。
舞会开始,季屿枭要求我去和他跳一支舞我拒绝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刺在我的心上,不断生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