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活。
恐怕也会落得个终生残疾的下场。
“老公,你说句话啊。”
“你别一直沉默好不好?”
“当年那情况,我真的没法选,我…我只能…”
夏梦雪哭的稀里哗啦,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而这时。
我终于开口了。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你选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夏梦雪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满含泪水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如果你爸要跳楼,你妈要割腕。”
“你会怎么选?”
我怔在了原地。
莫非…
我错怪她了?
不对。
如果她真是被无奈的话,为什么我入狱这么久,她不来找我解释清楚?
还有…
监狱里对我不利的犯人对我说过一句话。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们收谁的钱?
夏梦雪的?
高哲的?
还是俩人都有份?
“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们当初只是领了证,但一直都没有请客办酒席。”
夏梦雪问道。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你看我穿了什么衣服来接你出狱。”
她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中式禾服。”
“没错,我这就要带你回家,正式给我爸妈敬一杯酒,我要告诉所有人。”
“我是你季凡的妻子!”
夏梦雪的话让我内心有些触动。
我甚至不断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是我错怪她了吗?
正当我愣怔之际。
她拽着我上了副驾驶。
然后自己又上了车。
车门关好,她又贴心的帮我系上安全带。
“坐稳了,我们回家!”
看着夏梦雪脸上逐渐浮现出的笑容。
我紧皱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开来。
直觉告诉我。
事情恐怕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因为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即使家人给了她巨大的压力,迫使她不得不陷害我救高哲。
那当晚俩人在停车场那番‘激战’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
和高哲,也是家人迫她的?
心中满怀疑问。
车却驶向了一个令我感到陌生的方向。
我扭头望向夏梦雪。
“回家不是这条路吧?”
“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
“我们家以前住的那套房子早卖了。”
“后面重新买了一套新房。”
“我现在就是带你回新家。”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凝视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虽然只是进去了短暂的两年,但里面本无法与外界接触。
唯一能看见外面世界的就是一台播放新闻的电视机。
而且还是限时的,不是想看就能看的。
所以我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起初我以为他们买新房子。
顶多就是比以前好一点。
可当夏梦雪的车驶入高级住宅区后。
我忍不住惊讶的问道:“新房买在这?”
“对啊。”
“这地方的房子…应该挺贵的吧?”
看着映入眼中的小区配套设置。
以及那一栋栋隔开的单栋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