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地笑了声,呆滞地转身走出包厢。
女儿突然跑了进来,欢快地喊了句“爸爸妈妈!”
沈宁昭害怕露馅,狠狠推开女儿。
“哪里来的野孩子,在这里乱认爸妈!”
女儿毫无防备,重重地跌倒在地,头磕到墙壁上,流下了一丝暗红的痕迹。
我一愣,疯了一般冲过去抱起女儿,摸到了她脑后温热的血液。
沈宁昭手足无措,慌张地走过来想要查看女儿的情况。
我猛地转头,红着眼睛,嗓音哑。
“如果暖暖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说完,我抱起女儿紧急赶去医院。
医生包扎过伤口后,女儿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沈宁昭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
她神色焦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
“女儿没事吧?她现在在哪儿?”
我讥讽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沈宁昭红了眼眶,泪水滚滚而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推暖暖的,都是我的错。”
病房里传来女儿细微的喊声。
“爸爸,妈妈……”
沈宁昭冲进病房,哭着向女儿道歉。
“暖暖,对不起,妈妈不该推你,原谅妈妈好吗?”
女儿伸出小手,轻轻地为沈宁昭擦去眼泪。
“妈妈,我原谅你!明天外公外婆回来,你可以陪我们一起吃饭吗?”
沈宁昭愣了一下,脸上涌现出自责和愧疚,重重点头。
女儿又伸出手拉我,笑出可爱的小虎牙。
“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暖暖就一点都不疼了。”
我的鼻尖一酸,握住了女儿的小手。
面对伤害,女儿总是懂事得令人心疼。
次,我和沈宁昭开车去机场,接从国外回来的岳父岳母。
沈宁昭犹豫了半天,最终轻轻地对我说了句“对不起”。
她是在为包厢里的事道歉。
想起那些刺耳的话和那一巴掌,我没有作声。
生我时,妈妈难产去世。
我从小就背负着恶毒的辱骂和嘲笑长大。
所以才会对任何时候都坚定选择我的沈宁昭动心。
在一起后,我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
沈宁昭飙车出事,我夜不眠地守在她病床前,祈求上天。
她接手公司后丢了大单,我低声下气地求商再给一次机会。
父亲去世,我把名下的公司合并到沈氏集团,亲手奉上一切,甘之如饴。
所以,当她把我的痛苦当玩笑讲给秦泽听,我才会那么绝望。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刀子戳在哪里最痛。
车厢里寂静无比,谁都没有再开口。
把岳父母接到家后,沈宁昭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女儿脑后的伤口,我也找了别的借口掩饰。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聊天。
女儿窝在沈宁昭怀里撒娇,笑得一脸幸福。
敲门声响起。
女佣打开门,秦泽拿着几份文件出现。
他笑着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定格在沈宁昭脸上。
“宁昭姐,你说要给我40%的股份,我们现在就把文件签了吧!”
“江临哥昨天让我父母受了惊,拿这些股份做补偿,我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