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听!”
沈砚辞厉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曼妮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她就算做了什么,也比不上你恶心!”
林知夏看着他眼中对自己毫无掩饰的厌恶,终于彻底死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语气平静得可怕,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对她情意深重,那我主动让位,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把这个娃娃还给我。”
“还给你?”
沈砚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残忍的嘲讽,“你这么在意这个娃娃,是想留着它后装深情博同情吗?林知夏,从你抛弃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跟我谈条件。既然你想要这个娃娃是吗?那就毁掉吧!”
话音未落,沈砚辞对着门口喊了一声:“保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死死扣住林知夏的手臂,强行从她手里抢过共感娃娃。
林知夏拼命挣扎,哭喊道:“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沈砚辞,你不能毁了它!否则我会死的!”
“是吗?你最好死给我看!”
沈砚辞冷漠地看着她,抬手接过保镖递来的娃娃,随后当着她的面,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娃娃的布料被踩破,棉絮散落出来。
他又反复碾了几下,直到娃娃被踩得面目全非,沾满泥土与血迹,才停下脚步。
几乎在娃娃被踩碎的瞬间,林知夏如遭重击,共感的剧痛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心脏像是被生生碾压。
她张了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林知夏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沈砚辞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动容,
“林知夏,你不该做科研,你应该去演戏!”
说完,他便搂着苏曼妮转身走进客厅,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既然她想死,那就把她拖出去,别脏了这里。”
林知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林知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味萦绕鼻尖。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
她动了动手指,没有感受到半分共感的残留痛感,心头猛地一震,颤抖着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查看期。
正好是她当初设定的共感娃娃失效之。
她终于自由了。
积压多的痛苦与压抑,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林知夏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叫来护士帮忙办理出院手续。
她没有联系沈砚辞,也没有回那栋束缚了她许久的别墅。
她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亲手拟写了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上,她什么都没要,只写了一句话,
“沈砚辞,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签字盖章后,她将协议书寄给了沈砚辞。
林知夏带着仅有的积蓄,直奔机场,买了一张最快飞往国外的机票。
那里有周教授帮她联系的实验室,有她未完成的梦想,更重要的是,那里没有沈砚辞,没有伤痛。
踏上检票口的那一刻,林知夏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城市,承载了她所有的爱与恨,如今,她要彻底告别了。
飞机缓缓升空,脚下的城市逐渐缩小,直至模糊成一个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