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忙脚乱地给他上了金疮药,包扎好伤口,又从厨房端来一碗馊了半碗的米粥。
“喏,吃吧!我们武馆穷,就这个了,爱吃不吃!”我没好气地把碗塞他手里。
他垂眸看着碗里那坨不明物体,眉头都没皱一下,慢条斯理地吃了。那姿态,仿佛吃的不是馊粥,而是什么山珍海味。
吃完后,他把碗递给我,忽然开口:“你这绳子,绑得太松了。”
说着,他手腕轻轻一动,那比我胳膊还粗的麻绳,竟应声而断。
我吓得连退三步,菜刀都快拿不稳了:“你、你……”
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重新靠回草垛上,闭上了眼睛,淡淡道:“明天,记得换条结实点的。”
02
第二天,我换上了拴牛的铁链子。
结果他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太轻了。”
我:“……”
行,你牛!
我索性不管了,爱咋咋地。反正他伤得那么重,跑也跑不远。
我给他改名叫“阿彻”,铁牛这名字实在是叫不出口。他也没反对,只是每天被我用铁链拴着,着武馆里最累的活。
劈柴、挑水、修屋顶,他什么都,而且得又快又好。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我总有种错觉,好像我不是在使唤他,而是他在体验生活。
武馆里那三个半大小子——大壮、二勇、三猛,一开始还挺怕他。后来发现他只是看着冷,其实从不发火,胆子也大了起来,甚至敢让他当人肉靶子练拳。
“阿彻哥,你站稳了啊!看我的黑虎掏心!”三猛大喊一声,一拳挥过去。
阿彻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拳头快要碰到他衣服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侧了下身子。三猛一拳打空,自己绊倒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三猛,你这拳路不对,”阿彻淡淡开口,“重心不稳,力从地起,你这力,散了。”
他一边说,一边单手拎起旁边百来斤的石锁,轻松得跟拎葱似的,“核心要稳,懂吗?”
大壮二勇三猛,连带我都看傻了。
这家伙,不是个练家子,就是天生神力!
我捡到宝了!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要是把他调教好了,别说生个娃,就是让他替我打理武馆,重振门楣,也不是不可能啊!
晚上,我特地多炒了两个菜,还给他倒了杯酒。
“阿彻啊,”我笑得一脸谄媚,“今天辛苦了。来,多吃点。”
他夹了口菜,没说话。
“你看,你武功这么好,不如……等伤好了,就留下来当个教头?工钱……好商量!”
他抬眼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当教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每天晚上,你替我擦药。”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给他擦药,就意味着要看他光着膀子。那结实的膛,那八块腹肌……
“想什么呢?”他敲了敲桌子,打断我的幻想,“只是擦药。还是说,馆主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谁、谁对你有想法了!擦就擦!”我一口答应下来,生怕他反悔。
从那天起,每晚他完活,我都会去柴房给他换药。他的伤口在慢慢愈合,而我,也渐渐习惯了近距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