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好瘦!我一只手都能握住!】
【啊啊啊我摸到她了!我碰到我老婆了!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好软!】
【她呛得好厉害,脸都红了,看起来好可怜,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都怪我!我不该胡思乱想!肯定是我那些龌龊的想法吓到她了!我真不是人!】
我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又慌乱的眼眸。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只是那泛红的耳,彻底出卖了他。
“失态了。”他垂下眼眸,声音有些沙哑。
我摇摇头,小声说:“没、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能感觉到,他想留下,但又在跟自己天人交战。
【我该走了。】
【再不走,我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好舍不得。】
【就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我也鼓起勇气,迎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在闪烁。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却猛地转身,丢下一句:“早点休息。”
然后,又一次,落荒而逃。
我看着他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
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得要命。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春禾端着一盘新切的水果走进来,见我又在傻笑,无奈地叹了口气。
「殿下,您别笑了,奴婢害怕。」
「将军他……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我摇摇头,拿起一块蜜瓜,心情好得不得了。
「春禾,你觉得,驸马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禾撇撇嘴:「还能是什么样的人?一块大冰块呗!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
我咬着蜜瓜,甜滋滋地想,他才不是冰块呢。
他是一座火山。
外表冷凝,内里却岩浆滚烫。
而我,好像是唯一能让他喷发的人。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陆时砚那张故作冷漠的脸,和他心里那些热情似火的弹幕。
我想起小时候那个被罚跪的小侍卫,想起他喝我莲子羹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原来,我们的缘分,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而我这个迟钝的家伙,现在才后知后觉。
不行,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他有他的顾虑,他不敢靠近我。
那,就换我来主动靠近他好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决定去前院“夜袭”。
总得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他的昭昭,也愿意陪他一起,演完这场戏。
04
夜色如墨,将军府里静悄悄的。
我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避开巡夜的家丁,像只小老鼠一样,摸到了前院书房。
书房里还亮着灯。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将一道挺拔的身影投射在上面。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林风的声音。
「将军,您真的就这么忍着?七公主明显对您不是无意的,今天那碗莲子羹就是证明。您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