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别激动。”婆婆压低声音，“这事儿……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我问。
“小晚，我知道这事儿对你不公平。”婆婆看着我，“但你也要理解，周彦他……他跟王曼是真有感情的。他们在一起好几年了，那个孩子——”
“您的意思是。”我打断她，“因为他们‘真有感情’，所以他可以骗婚？可以用我的名义贷款给她买房？可以让我背一百万的债？”
婆婆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知道这么多。
“那个贷款的事……周彦跟我说过，他说是为了周转。”
“周转？”我冷笑，“周转到小三的口袋里了。”
“你别这么说。”婆婆皱起眉，“王曼不是小三，她是周彦先认识的。要不是我——”
她忽然停住了。
“要不是您什么？”
沉默。
“要不是您什么？”我的声音提高了，“是您让周彦娶我的？因为我是本地的，有房子？”
婆婆的表情僵住了。
真相，原来是这样。
婆婆想让儿子找一个本地的、有房的媳妇。
周彦想跟王曼在一起，但王曼没房子、没户口、没本地资源。
所以他们做了一个交易——周彦娶我，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再想办法“处理掉”我。
婆婆全程知情。
甚至可能是她出的主意。
“妈。”我站起来，“我跟周彦的事，您就别管了。”
“小晚，你听我说——”
“您让他做好准备吧。”我拿起包，“法院见。”
5.
从茶楼出来，我妈一路上没说话。
到了家门口，她忽然开口：“小晚，妈对不起你。”
“妈，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在发抖，“当初是我非要你相亲，非要你嫁给周彦。我以为他是个好人，我以为……”
“妈。”我握住她的手，“骗子能骗过所有人，不是你的眼光问题。”
“可你受苦了……”
“我没受苦。”我笑了笑，“我只是清醒了。”
——
接下来的几天，周彦的电话和微信一直没断过。
“苏晚，你到底想怎样？”
“你妈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听她乱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们好好谈谈，别闹到法院。”
我没回。
直到第三天，他发来一条长消息：
“苏晚，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很大。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你没有坏心。我只是……两边都放不下。王曼跟我有感情，孩子是我的骨肉，我不可能不管。但你也是我老婆，我也想跟你好好过。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不想离婚。我们能不能再谈谈？”
两边都放不下。
他把自己说得像个痴情男人。
可他有没有想过，他的“两边都放不下”，对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是备胎。
意味着我是工具。
意味着我的青春、我的感情、我的未来，全都是给他垫脚用的。
我没有回他的消息。
但我回了一条微信，发给苏律师。
“苏律师，诉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