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则手忙脚乱地冲向厨房:“快!快去关阀门!开窗!”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沈浩走了进来。
他看到客厅里这乱糟糟的一幕,闻到空气中虽然已经淡了很多但依然能闻到的煤气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他妈王秀兰。
我抓准这个时机,身体一软,“虚弱”地倒向他。
沈浩下意识地抱住我。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抖地说:“老公……我好怕……厨房……厨房的煤气好像漏了。”
“是不是……是不是妈年纪大了,做完饭忘了关火?好危险啊……”
我这句话,像一针,精准地刺向了他们母子之间脆弱的信任。
我把矛头,直指王秀兰的“失误”。
王秀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却百口莫辩。
她总不能说,这是她故意拧开的吧?
沈浩抱着我,感受着我的颤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边轻声安抚我:“宝宝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一边用责备和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王秀兰。
家庭内部的第一次裂痕,被我亲手撕开了。
我躲在沈浩的怀里,眼底闪过冰冷的笑意。
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看着他们互相埋怨。
这种感觉,真爽。
05
煤气风波过去两天后,我抽中的那台门大冰箱,终于送货上门了。
送货师傅推进门的时候,王秀兰的脸拉得老长,嘴里小声嘀咕:“买这么大个玩意儿,占地方又费电。”
我假装没听见,脸上洋溢着中大奖的喜悦。
“师傅,麻烦您,就放这里。”
我指挥着他们,把冰箱安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对着沙发和餐桌,可以将整个客厅的活动区域尽收眼底。
王秀兰想让放去厨房,被我用“这是我的幸运物,要放在客厅镇宅”这种玄学理由给堵了回去。
她气得直翻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在送货师傅安装调试的时候,我借口给他们倒水,走进了厨房。
我迅速拿出顾言给我的那个车载香薰。
它的大小和形状,像一个精致的黑色小魔方,底部有强力磁吸。
我趁着家人都在客厅的间隙,回到客厅,踩上凳子,假装擦拭冰箱顶部的灰尘。
我的手在冰箱顶部的装饰条后面飞快地一抹。
那个伪装成香薰的针孔摄像头,被我稳稳地安放在了那里。
镜头,正对着他们一家人最常待的沙发。
做完这一切,我心跳如雷,但脸上依旧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真漂亮!老公,你看,我们家有大冰箱了!”我拉着沈浩的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敷衍地笑了笑,眼神却有些飘忽。
安装师傅走后,我开始兴致勃勃地整理冰箱附带的各种赠品。
说明书、保修卡、制冰盒……
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车载香薰。
和顾言给我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品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