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脸当场就绿了。
据说,她想解释,却越描越黑,最后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柄。
“得漂亮!”我对着电话那头的苏晴说。
“这才哪到哪。”苏晴笑得更开心了,“我已经让你那个小姑子在圈子里‘社死’了。以后,她再想傍大款,可就难了。”
挂了电话,我心情舒畅。
这是江雪应得的。
我正准备给儿子做辅食,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江雪和刘梅正站在门口,两张脸都气得扭曲变形。
我打开门。
江雪一看到我,就跟疯了一样冲过来。
“林晚!你这个贱人!你敢用假货骗我!”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刘梅紧跟着冲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我的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被打懵了。
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手指头。
今天,我却被这个所谓的婆婆,在我自己的家里,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冰冷。
“你凭什么打我?”
我看着刘梅,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刘梅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破口大骂,“你故意放个假东西在那里,就是为了害我们家雪儿出丑是不是!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是她自己手脚不净,偷了东西,还有理了?”我捂着脸,冷笑。
“什么叫偷!一家人,拿你个破盒子怎么了!”
“那是为了你好!怕你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外面不安全,帮你收起来!”
江雪在一旁理直气壮地帮腔。
我被她们母女俩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彻底激怒了。
原来在她们的世界里,偷窃可以被美化成“帮忙保管”。
“好,既然你们不承认是偷,那我们就报警吧。”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 110。
“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这到底是‘拿’,还是‘偷’。”
一听到报警,刘梅和江雪都慌了。
“你敢!”刘梅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温度。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知道,我和这个家,最后的情分,也随着这一巴掌,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里不是我的家。
她们不是我的家人。
她们是刽子手,是企图吸食我血肉的恶鬼。
5
江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对峙的场景。
我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冷冷地站在一边。
刘梅和江雪坐在沙发上,一个横眉竖目,一个哭哭啼啼。
客厅里的空气,紧张得像一即将绷断的弦。
“这是怎么了?”
江河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瞳孔骤然一缩。
“你的脸……谁打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没等我开口,刘梅就抢先告状。
“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妈就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欺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