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颠倒黑白,污言秽语,很快就引来了一群不明所以的邻居围观。
正在家里办公的苏晴听到楼下的动静,从窗户往下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下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个要饭的找到新地盘了?”
苏晴双手抱,站在钱莉面前,居高临下,战斗力爆表。
“大妈,你在这里号丧,一小时多少钱啊?说个数,我给你双倍,你去我们对家公司门口哭去,行不行?”
钱莉被她怼得一时没反应过来,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
“你个小妖精,蛇鼠一窝!林晚呢?让她滚出来!欠我们家一百万,还想躲?”
我正在给女儿换尿布,听着楼下越来越大的吵闹声,眉头紧紧皱起。
我将女儿用襁褓裹好,抱在怀里,也下了楼。
我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径直走到钱莉和张浩面前。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钱,我会还。”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但你们,如果再敢来这里扰我的女儿。”
我的目光从钱莉那张扭曲的脸上,移到了张浩那张充满悔恨和懦弱的脸上。
“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眼神冰冷、尖锐、又充满了陌生的距离感。
张浩被我看得心里猛地一颤。
他发现,眼前的这个林晚,和他记忆里那个温顺、隐忍的妻子,已经完全判若两人。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第一次,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脏。
4
我的第二件、第三件作品,也陆续在平台上高价卖出。
那个神秘买家,几乎成了我的忠实粉丝,每一件都毫不犹豫地拍下。
终于,她通过平台联系我,希望能和我见一面。
我们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面。
对方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气质练又优雅。
她自我介绍,叫陈静,是国内知名高定服装品牌“锦瑟”的设计总监。
她说,她一直在为自己的新系列寻找顶级的刺绣工艺,来表达东方的意境。
她在网上寻觅了很久,直到看见我的作品《新生》。
“你的绣品里,有灵魂。”
陈姐啜了一口咖啡,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那种破而后立的生命力,太打动我了。”
她开门见山,直接向我发出了邀请。
希望我能成为“锦瑟”品牌的独家刺绣供应商,为他们即将到来的秋冬高定系列提供所有刺绣部分的设计和制作。
巨大的惊喜砸向我,我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但我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机会冲昏头脑。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条理清晰地向她说明了我目前的状况:我需要照顾一个新生儿,时间有限,无法承接大规模的量产。
我也坦诚了我的顾虑:我希望我的作品署名权能得到尊重。
陈姐非常欣赏我的专业和坦诚。
她当即表示,她们要的就是独一无二的手工艺术品,而非工厂流水线。
至于署名权,更是毫无问题,她们希望以我的刺绣作为系列的最大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