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制，我们不搞了。”
“我的工资卡，也……也给你。”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艰难。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听到这句话，我可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们以为，这样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我就会缴械投降。
回到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好丈夫”角色。
他们又错了。
有些东西，一旦破碎，就再也回不去了。
比如信任，比如爱。
“说完了吗？”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说完了，就该听听我说了。”
我的平静，让他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第一，道歉我接受，但不代表我会原谅。”
“第二，好好过子可以，但不是回到以前。”
“第三，工资卡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可不敢要。”
“我怕哪天你心情不好，又说我花你的钱，占你的便宜。”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们滚烫的心机上。
刘芸的脸色，瞬间白了。
“江阳，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放在桌上。
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了张芳和刘芸的对话声。
是昨天晚上，他们在客厅里的谈话。
我路过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小芸，你别怕。”是张芳的声音。
“那个白眼狼，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们先稳住他，假装跟他和好。”
“等他放松警惕了，你再偷偷把钱转走。”
“家里的财产，都转移到我名下。”
“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把他赶出去！”
“让他净身出户！”
“妈，这样……不好吧？”是刘芸犹豫的声音。
“有什么不好的！”
“他一个外人，还想分我们刘家的财产？门儿都没有！”
“你听妈的，准没错！”
……
录音播放完毕。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芸和张芳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是像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
刘建军和刘浩，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手里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你……你什么时候……”
张芳指着我，手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昨天晚上。”
我拿起录音笔，放回口袋。
“你们在客厅里商量的时候，我刚好路过。”
“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点面子。”
“既然你们自己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了。”
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刘芸，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协议离婚，你给我一百五十万，我们好聚好散。”
“还是法庭上见，我把这段录音，还有其他证据，都交给法官。”
“到时候，你可能不止损失一百五十万。”
“你婚内预谋转移财产，是过错方。”
“法官会怎么判，你自己掂量。”
我的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刘芸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瘫倒在椅子上。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她知道，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