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她一眼:“好自为之。”
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我回头,看到甄园拉着我的手突然向一旁栽去,我的腰撞到柜子上,一瞬间疼得弯下了腰。
而甄园已经倒在地上,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园园!”秦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显然是“恰好”路过。
他直直奔向甄园:“园园!你怎么样?”
“峥哥,我没事……”甄园虚弱地说,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你别怪涟禾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姐姐顶嘴……”
秦峥抬头看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周涟禾!我说了园园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还要为难她!”
我想骂一句蠢货,可腰部的剧痛让我说不出话,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醒来时是在医院。
樊礼赤红着双眼守在我身边:“涟禾,怎么样,还痛不痛?”他的声音沙哑,“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让你和秦峥接触,那家伙就是个畜生。”
我轻声安抚他:“我没事,不用担心。”
樊礼摇头,紧紧握着我的手:“老婆,我想陪着你,你难受我也难受。”
我笑笑,抚上他的脸:“好了,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月月那边离不开人。”
月月出生起我和樊礼便一直轮流守着她,旁人在她身边我们不放心。
“好,你好好养伤。”樊礼纠结一番,还是答应了,“秦峥那边,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樊礼前脚刚走,秦峥后脚就来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我转过头,不想理他。
“涟禾,我们谈谈。”秦峥走进来,关上门。
“谈什么?”我问,“谈我怎么‘欺负’你的救命恩人?”
秦峥皱眉:“园园都和我说了,她去找你道歉,结果你说话很难听。她因为害怕下意识推了你一下,你受伤也有一部分责任。”
我不由得笑出声:“秦峥,你眼睛是摆设吗?看不出来她在演戏?”
“那边的监控刚好坏了。”秦峥说,“而且园园只是个小女孩儿,没有那么多坏心思。”
我真觉得秦峥不仅蠢还是个瞎子。
“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秦峥的脸色沉了下来:“周涟禾,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去跟园园道歉。不然我们的婚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我抬起手,上面明晃晃戴着我和樊礼的婚戒。
秦峥的视线落在戒指上,突然停住动作,然后嗤笑:“那你怎么还戴着这个戒指?这是我三年前就定好的婚戒,你都自己带上了。”
他认定了我爱他爱到甘愿无名无分地戴上那个戒指。
我轻轻转动戒指,“秦峥,你不觉得这个戒指和樊礼那个很像吗?”
一句话问住了秦峥,上次樊礼去见秦峥,我就知道他肯定会在秦峥面前刷戒指的存在感。
秦峥盯着这枚戒指,脸色越来越难看,与其说这枚戒指像他那个,其实和樊礼的倒更像一对。
他却偏要否认,“不可能。”
我叹出口气,“你很清楚,你给我的那个戒指,整整大了一圈,可我这个,正合适。”
秦峥的脸色一寸寸变白,忽然想到刚刚来时看到的那个背影,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所以,那就是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