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第二天,朋友就发来消息:“你老公带他那‘好兄弟’去三亚了,你不知道?朋友圈都刷屏了。”
我点开自己的朋友圈,刷新多次,一片空白。
打字回复:“我看不到,可能被屏蔽了。”
朋友火速发来一连串截图,全是苏甜的动态,连评论都没落下。
照片里,苏甜穿着极省布料的比基尼,几乎贴在顾诚身上。
顾诚赤着上身,指尖勾着她肩带,笑得散漫。
苏甜噘着嘴,一副娇嗔模样。
类似的照片不止一张。
配文是:“顾先生,还得是我,野花终究比家花香。”
底下有人起哄:“这是要转正了?不怕正宫娘娘生气?”
“还得是你俩,般配。”
苏甜回复:“别瞎说,我们纯兄弟,心思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我将所有图片保存下来。
朋友又问:“你还好吗?顾诚真不是东西!我非得找他问清楚!”
我知道她是为我抱不平,但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不用了,谢谢你告诉我。”
放下手机,独自在客厅坐到天色渐暗。
我反复想,顾诚究竟是当真不觉得他们早已越界,还是心里门儿清却故意装傻。
恐怕是后者吧。
他那些朋友会默契地屏蔽我,替他打掩护。
看来他是真没把两家的颜面当回事了。
这段婚姻本就是门当户对的结合,并非我高攀,我又何必一味忍让。
正想着,我转身回房。
雪球不知从哪个角落猛地窜出,我一脚踩上它的尾巴。
身体瞬间失衡,重重跌倒在地。
“喵!”雪球厉叫着逃开。
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额上沁出冷汗。
我勉强撑起身,够到茶几上的手机,本能地拨通了顾诚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粗重的喘息。
苏甜带着笑意的声音黏腻地传来:“轻点呀……哪有你这么对‘兄弟’的?”
“让你老婆知道,该闹翻天啦。”
男人嗓音低哑带笑:“谁让你先招惹我?‘兄弟’不就是用来疼的吗,提她扫不扫兴?”
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
客厅顶灯骤然亮起,管家冲到我身边,迅速拨通了急救电话。
赶往医院的路上,他不断安慰:“太太,别怕,您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我看着他:“你们其实早就知道,是不是?”
管家目光躲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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