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示好,得知孕反严重,会订合我口味的餐点送来。
原以为能这样客气到孩子落地。
后来他女兄弟把猫送来了家里。
他嘴上嫌麻烦,却亲自喂食梳毛,从不让人经手。
初次见到苏甜,是在婚后不久的酒局。
顾诚带我认识他的朋友。
刚推门,苏甜的目光就黏了上来,将我上下打量一圈后笑出声:
“可以啊你,以前不是嫌乖得没劲,说在床上像木头吗?”
气氛陡然凝住。
旁边人忙打哈哈:“嫂子别往心里去,苏甜性子野,讲话没把门。”
苏甜撇嘴,一把将顾诚扯到身边,压低声音:“人家一看就是正经姑娘,你带这儿来,不怕把人带坏了?”
顾诚抽回胳膊:“我心里有数。”
整场聚会,苏甜几乎挂在顾诚身侧。
她朋友看不下去,碰了碰她手肘:“适可而止。”
苏甜不以为意:“嫂子别多想,我帮你试试他,真心喜欢的话,哪会疑神疑鬼?我们要真有事,还能轮到你和他结婚?”
05.
那时起,他们的亲密便已不加掩饰。
酒喝到后半场,顾诚按住苏甜的酒杯:“少喝点。”
苏甜双颊泛红,笑眼弯弯:“我高兴不行吗?高兴你总算遇见真爱了,可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啊。”
真爱?
在场谁不知道这段婚姻的性质。
她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说完便将脸埋进他肩窝,肩膀微微抽动。
顾诚掌心轻抚她发丝:“安分些,不然过几天肚子疼别找我。”
苏甜用拳头轻捶他口:“你哪次没来?红糖水哪次不是你煮的?”
我独自坐在角落,默然看着。
说毫无波澜是假的。
原以为顾诚至少会维持体面,不让两家颜面难堪。
是我想错了。
即便没有爱,婚姻里的委屈也不会少半分。
次清晨,顾诚没吃早餐,拿起外套便去了公司。
整个上午,我窝在沙发里,电视开着当背景音。
累了便闭眼躺会儿。
手机响起,是我母亲。
接听后,她语气忧心:“瑶瑶,身体还好吗?孩子没受影响吧?”
不想她多虑,我只简单带过:“没事,只是轻微擦伤。”
母亲语气转为埋怨:“顾诚也太不懂事了,明知你怀着孕还养猫,真不知轻重。”
我静静地听着。
“瑶瑶,联姻归联姻,终究要过一辈子,现在有了孩子,关系别弄得太僵。”
“两家这么深,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明白吗?”
我失去耐心,随口应道:“知道了,妈。”
没等她再开口,便挂了电话。
中午,我让厨房炖了玉米排骨汤,又装了几样配菜。
特意全挑了顾诚不爱吃的。
他不痛快,我心里才舒坦些。没理由总让厌恶的人顺心。
让司机送到公司楼下,在车里等。
刚进大厅,前台便抬手拦下,语气礼貌而冷淡:“女士,请问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