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你要记住。”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这个公司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
我突然觉得，她比赵德龙，更像一个枭雄。
“好。”
我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动手。”
“U盘给我。”
她说。
我把那个存有扫描件的U盘，递给了她。
她接过U盘，进了自己的电脑。
作了几下。
然后，她把U盘还给了我。
“我已经把会场大屏幕的后台控制权限，植入进去了。”
“到时候，你只需要找一台能连接公司内网的电脑，入U盘，点击这个程序。”
她指着U盘里一个名为“惊喜”的程序图标。
“剩下的，它会自动完成。”
我收起U盘，心里却多了一个疑问。
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黑客技术？
还是说，她的背后，另有高人？
我没有问。
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我走出她的办公室。
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刽子手。
而我的刀，马上就要落下。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我坐在公司茶水间的一个角落里。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能听到不远处会议室里，传来了王斌那洪亮的声音。
他正在汇报上个季度的财务状况。
听起来，一切正常。
我深吸一口气，入了U盘。
找到了那个名为“惊喜”的程序。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的左键上。
只需要轻轻一点。
一场风暴，就将席卷整个公司。
我的手，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郑影。
“动手。”
只有两个字。
我闭上眼睛按下了鼠标。
09
程序运行，悄无声息。
我的电脑屏幕上，只弹出了一个进度条。
1％……10％……50％……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与此同时，公司最高级别的会议室里。
气氛，也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王斌正站在投影幕布前，意气风发地介绍着他的财务分析。
“……所以，我认为，郑总监提出的这个新，虽然看起来前景广阔，但初期投入过大，财务风险评级，我个人建议是C级，需要谨慎观望。”
他刚刚说完。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演示文稿的画面，消失了。
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张张触目惊心的合同扫描件。
和一页页密密麻麻的黑色账本。
“金玉满堂办公用品采购合同”。
“付款审批人：王斌”。
“收款账户：xxxxxx”。
“转账记录：－500000”。
一笔笔，一条条，清晰无比。
王斌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半分血色都没有。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高管，都惊呆了。
他们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又看看像被雷劈中的王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