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冬儿也吓得托盘的手都给丢了出去。
我终于知道上一世的花柳病到底是如何染上的了!
他们竟然用得了花柳病的人的鲜血浸泡嫁衣,来给我穿!
好啊,好得很。
“冬儿,你去把前两我带回来的医师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冬儿问:“那这嫁衣怎么处理?是一把火烧了,还是把二小姐抓过来,让她自己好好解释一下。”
我淡淡道:“用剪刀剪成两半,一半送去给陈子钰。”
冬儿追问:“另一半呢?”
“另一半留下来给我的好妹妹做药引子吧,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她的好算计。”
冬儿眨了眨眼,瞬间意识到了我说的什么意思。
“小姐这个法子好!!”
寿宴当天。
陈子钰果然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寿宴中。
当众将那半截嫁衣丢到我面前。
“宋绾,你到底是何意思?当真要与我退婚?当年可是你求着要嫁给我,如今又当众悔婚,是专门要给我难堪是吗?”
我一言不发。
父亲觉得我下了陈子钰的面子。
于是他当着晚宴所有人的面呵斥我。
“孽女,还不跪下给子钰认错,你又要闹什么?当初是你不顾女儿家的脸面非要嫁给子钰,如今子钰高中,好事一桩,你又闹着要退亲,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父亲不帮我,却帮一个外人。
我心里哪还有一丝不清楚。
只是他亲手攥着那半截嫁衣也有些诧异。
他怎么敢用手去碰的?
难道他不知道这嫁衣是怎么缝制而成的吗?
陈子钰抬起下巴,一脸的冷峻。
他的身旁还站着好几个跟他要好的同窗,如今都分到了官位。
此刻也忍不住拱火道。
“是啊,宋小姐谁不知道你对子钰痴心一片,非他不嫁,当年甚至不惜抢走自己妹妹的婚事,闹得满城皆知,如今好端端地为何又要退婚?你这不是故意打子钰的脸吗?”
“是啊,子钰一表人才,有长相有才气,多少贵女都对子钰一见倾心,可他依然记得与你的婚事,不嫌弃你是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