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话,在心里给大太太疯狂竖大拇指。
短短一句话,就已经把状况之外的老爷拉了进来。
再加上这般欲盖弥彰,比直接说出真相更有伤力。
果然,老爷脸上涨红,额头上青筋直跳,刚才的酒劲瞬间散去——
“你的意思是,那个贱人在里面偷情?!”
大太太迎着他骇人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坐实了老爷心中的猜想。
他猛地指向被火焰包裹的房门,气愤道:“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大太太倒显得淡定许多:“没用的老爷,我刚才已经让人撞过门,本撞不开。”
“撞不开?”老爷冷哼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开口,“那就添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我看他们出不出来!”
命令一下,院里的家丁纷纷动作起来。
只是从原本拿着水桶救火,变成了往三太太屋子里添柴。
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原本就燃烧正旺的大火,再添了柴之后,更加猛烈。
就连站在院子里的我,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灼热在烘烤着皮肤。
想必房间里的人,更加难熬。
而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上辈子,他们把我关在柴房活活饿死,现在天道轮回,也该让他们受受这般绝望。
老爷这边命人搬来个太师椅,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死死盯着那扇房门,当初他有多么宠爱三太太,此时就有多想把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看着大火,他们应该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老爷朝着旁边的家丁吩咐:“去,把家法抬上来。”
一句话,让在场的气氛更加凝固。
我和大太太都心里一喜。
今晚,可有好戏看了。
没多久,几个家丁就抬着个巨大的猪笼走了进来。
这就是家法。
但这猪笼可不是普通的猪笼,而是特制的。
在猪笼内侧,密密麻麻钉满了带着倒钩的铁刺。
人塞进去,滚动一圈,这些尖刺就会扎进皮肤。
随着下一圈的滚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