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许大茂挖墙脚
周明锐笑着说:“肯定请得起呀!”
“这前两天儿才开工资,我手里还有点儿钱。”
老王松了口气:“那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叫人儿。”
说着,他就朝着车队休息的办公室走去。
不消片刻,一群人从休息的办公室走出来。
周明锐笑着说:“诸位,初来乍到,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这帮司机乐呵呵地说:“没问题,不过你小子来我们车队之前是不是七车间?”
周明锐点了点头:“是呀,咋啦?”
有个司机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你们七车间有个男的抢了别人媳妇儿,也叫你这个名儿,不会就是你吧?”
周明锐茫然地挠了挠头:“我最近是刚结婚,但我没抢别人媳妇儿啊,我和我媳妇儿感情好着呢。”
老王笑着说:“换个说法。就是他们说你截胡别人的媳妇儿不厚道。”
周明锐忍不住笑了:“你说那人是贾东旭。”
周明锐就把自己和秦淮茹认识之后结婚的事,全说了一遍。
老王一拍大腿说:“这算哪门子截胡,说来说去,贾东旭在你们结婚之前,本就没见过你媳妇儿。”
“可不是,就是老贾家也看上我媳妇儿,到他们家说媒那天让我碰上了,人家当天就给否了,然后隔天我和我媳妇儿就结婚了。”
“贾家人就一直耿耿于怀,说我截胡了他们家儿媳妇儿,您说这不是不讲理吗?”
老王翻了个白眼:“以后少理会那些爱嚼舌的,咱晚上下班儿就去吃饭,你先跟我去活。”
“这两天时间紧,工作任务重,还有好几车货没拉呢。”
周明锐立刻跟着老王去活了。
老王其实有私心,如果带那种本不会开车的徒弟,他肯定要不少心,手把手地教。
但周明锐本来就会开车,本不用教。
虽然明着说是来当学徒的,但老王自己开累了也可以直接让周明锐开,他还能上班偷个懒。
两人走后,刚才看热闹的司机,忍不住调侃他们。
“车间那伙人就爱嚼舌,给人家说的各种不地道,实际上就这么点儿事。”
其他司机也不由议论:“你可别当他们面儿说,当着他们面儿,他们就说咱们性格傲气,目中无人,仗着当司机的不给他们好脸色。”
周围人嗤笑一声,四散该各忙各的去了
下班之后,周明锐立刻邀请整个车队的人去吃饭。
几乎同时,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周明锐顶替了刘师傅的班,现在也是卡车司机了。
刘海中听了这个消息,扳手都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自己的脚面儿。
他大呼了一声:“这不可能,那小子啥时候学会开车了?”
他徒弟无奈地笑了笑说:“真的,刚才的有人看到他和运输队的王师傅,一起开车出去了。”
刘海中忍不住啧了一声:“这死小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吭的,没想到还挺有心计。”
他开始琢磨着等回去的说道这小子几句,这是明摆着防着他们。
职位没落定之前和谁都没提以前,咋没瞧出他心机这么深?
易中海默默地听完这消息,不由笑了笑,开始在心中暗自琢磨。
他没有儿女,必须得找一个人儿给他养老。
钱上面倒是不缺,毕竟他是钳工,退休要退休金。
他担心的是老无所依,所以得找个合适的人选。
以前他中意傻柱,但是傻柱这孩子虽然性格憨厚,对方老太太也好。
可人家老爹还在呢,也不见得有精力照顾他。
但周明锐这小子却不错,老老实实结婚,娶了个勤快的媳妇儿,工作也好,性格又稳重。
他想等回去之后得和周明锐搞好关系,指不定后周明锐就是他养老的保障。
下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工人一窝蜂离开工厂,迅速朝着自己家赶去。
周明锐带着一众车队的人,找到了附近一家小酒馆,迅速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众人大吃大喝一顿,酒是迅速拉近男人之间关系的最好的调剂。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这些人都和他称兄道弟了。
但是他忘了家里还有个秦淮茹,秦淮茹早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他回来,却没想到左等右等仍然没有等到他,心里十分着急。
就在她打算出去问问情况的时候,突然见到傻柱等人正在鬼鬼祟祟地在他家周围探头探脑。
秦淮茹疑惑地看向他们:“你们什么呢?”
傻柱他们嘿嘿一笑:“等你家男人呢。”
“他没那么快回来,听说是请整个运输队的人吃饭去了。”
秦淮茹诧异道:“他为什么要请车队的人吃饭?”
傻柱啧啧两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诉你啊,你男人调到运输队去了,现在就是运输队的学徒。”
“你说这家伙运气咋就这么好呢?娶了你这一漂亮媳妇儿,还调到运输队去,一个月工资就42。”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调侃道:“要不你和我过吧,我觉着他,多半儿和你有关系。”
秦淮茹顿时摇头:“不行!”
“你这事耍流氓!”
傻柱哈哈大笑:“我逗你呢,看把你吓得,等过几年我也娶个像你这样的漂亮媳妇!”
许大茂心里也犯嘀咕,他总觉得猪说得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周明锐以前确实没什么能耐,自从娶了这个村姑,才没几天就端上“金饭碗”了。
这看得他心里就直火大,这小子凭啥运气这么好?
等傻柱走后,他直接冲秦淮茹调侃道:“周明锐这小子性子特别闷,还爱喝点酒,你和他过子肯定挺无聊的吧。”
“我爸妈都不在,我还做了好几个菜,你把饭菜都端过来,咱们一起吃?”
秦淮茹有些犹豫,许大茂就催促道:“走吧,反正周明锐晚上也不回来吃了。”
“不用了,我……我已经吃过了。”
秦淮茹想起晚饭蒸了四个白面馒头,还炖了肉,这么好的伙食,她可不想便宜了许大茂。
说完,她生怕许大茂继续纠缠她,一路小跑儿回到家紧锁上门。
许大茂在背后大喊:“哎,你别走啊!”
秦淮茹没搭理他,甚至还拉上了窗帘。
“不愧是两口子,两儿木头,算了,好酒好菜我自个儿吃!”
许大茂气的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道。
傻柱在拐角处笑出声儿来:“你小子想勾引人家媳妇儿吧?人没搭理你,吃瘪了!”
许大茂顿时不乐意了,嚷嚷道:“你胡说啥?我就是招呼他吃个饭而已,怎么就成勾搭了?你嘴巴放净点儿,当心我去找你,老子揍你!”
傻柱顿时不乐意了:“你刚才明明要喊人家去你家吃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点儿啥?你小子就是心思不纯!”
许大茂指着傻柱说:“你刚才还说你要和秦淮茹过呢,你当我聋了?等会儿我就告诉你爸去。”
傻柱儿仰着头儿毫不在意:“我说过吗?我说过啥我咋不记得呢?你别胡说八道,不然你把秦淮茹喊出来,你让他说说我有没有说过这种话!”
许大茂当然不可能把秦淮茹喊出来,因为秦淮茹本不会搭理他。
他气的脸色铁青,骂了句脏话,回屋儿重重摔上了门。
傻柱看够了热闹,钻进聋老太太的屋里,帮老太太烧炉子去了。
等赵明瑞回来时,都快晚上 8点了,他晃晃悠悠的进屋。
秦淮茹迎了过来,小声抱怨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呢?”
“帮我倒点儿水,渴的嗓子都冒烟儿了。”
周明锐躺在床上难受的说道。
他也没想到车队这帮大老粗这么能喝,差点儿给他喝到桌子底下去。
秦淮茹连忙帮他脱掉了外套儿,又给他倒了温水。
周明锐喝了一杯水,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多时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淮茹帮他脱掉了鞋和袜子,用热水帮他洗了洗脚,这才悄悄爬到床上,躺在他旁边关了灯睡觉。
次早上,等周明锐醒过来时,秦淮茹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周明瑞揉了揉脑袋,笑着说:“告诉你个喜事儿,我调职到运输队,现在是学徒期,工资涨到每月四十二,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