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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惟光被紧急送医。
我把陈律师也一同喊来了医院。
“主治医师那边说,如果积极治疗,最多还有半年。”
陈律师闻言点点头。
宋秋秋哭得凶猛,指着我咬牙切齿:
“都是你!因为你惟光才气成这样!”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
“清清……救我……”
何惟光的声音嘶哑地像是破风箱,我蹲下身,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签字放弃苏家所有股份的追索权,把转移走的资产还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接受治疗。”
他的眼睛蓦地瞪大。
“第二,你可以不签。”
我勾起唇角。
“但我会立刻托陈律师向法院申请,以你涉嫌转移婚内财产、欺诈、甚至谋未遂为由,冻结你所有的医疗账户。”
何惟光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他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毒妇!你要活活死惟光吗?”
宋秋秋扑过来想要推倒我,却被我闪身躲开,她趴在地上眼神狠毒。
可我只觉得畅意。
“宋秋秋,需要我提醒你吗?你肚子里的孩子和空壳的海外公司,加起来够判多少年?”
陈律师会意,将律条讲给宋秋秋听时,她的脸立马白了。
我凑近宋秋秋,“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把何惟光这些年违法作的证据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你。”
她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
离开时,我从车子的后视镜看见了慌张拦出租的宋秋秋。
“难道她真要去收集何惟光的证据?”
陈律师疑惑。
我沉吟,“跟上她。”
常年跟在何惟光这条老狐狸身边,宋秋秋绝非善类。
车子一路行驶,直到我看到机场的大字标识。
陈律师惊呼,“她要跑?!”
苏家集团的助理适时打来电话:
“大小姐,我们刚刚查到宋秋秋预定了今晚飞往新加坡的机票。”
“十分钟前,有一笔五百万的资金从她控制的空壳公司账户转出,目的地是一个海外私人账户。”
果然如此!
我迅速开口,“找人拦下她!”
“以苏氏集团的名义,通知海关边检,她涉嫌,限制出境。”
“收到!”
宋秋秋可能不知道。
苏家在这个城市经营三十年,织就的关系网远比她想象的复杂牢固。
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苏氏疗养院。
“父亲,一切尽在掌控中,您放心吧。”
我低眸,看着远处风雨欲来的天色,低笑。
“媒体已经联系好了。”
“您就等着看一场大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