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我感觉腿已经麻木的没什么知觉了。
我很怕谢景珩再来一次,便开口问道:“你不去公司吗?”
谢景珩说道:“有三天婚假。”
三天!!我感觉天塌了。
剩下的两天该怎么熬啊!
或许是看我走路的姿势不正常,谢景珩拿着药膏,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圈住,问我:“痛吗?”
我想摇头说不痛,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痛。”我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谢景珩的眼睛。
我明明很痛,却不敢对上谢景珩失望的眼神。
“痛为什么不拒绝我?”
谢景珩的声音明明是平静的,温和的。
但他的气场太足,身居高位久了,随便的一句话听起来就像是质问。
我连忙解释:“我怕……怕你会不高兴。”
“我不高兴比你的身体还重要?”谢景珩说完,把药膏打开,示意我躺下,帮我上药。
我乖巧地躺在床上,任由谢景珩帮自己上药。
他一边轻柔地帮我按摩,一边说道。
“记住,不拒绝你会痛,所以要学会拒绝。”
我竟然觉得,谢景珩并不是真的索求无度,只是在用他的方式,教我学会拒绝。
我语气小心翼翼:“我可以拒绝你吗?”
谢景珩动作没停,“可以。”
“你是我的妻子,你可以对任何人说不。”
确实,谢家权势滔天,在京城说一不二。
谢景珩又是谢家的继承人,有他在,谁敢为难他的妻子呢?
我听完,鼓起勇气道:“那我今天还有明天还有后天,都不想了。”
谢景珩听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我犹豫了一下,委屈的小声喃喃,
“不是你说我可以拒绝的吗?”
“好吧,我也可以答应你,只是这三天只一次可以吗?”
谢景珩收起不悦的神色,淡淡道:“你还是没有学会拒绝。”
我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谢景珩对于有没有教会我不要讨好的试探。
可是性格的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只能慢慢来。
上好了药后,我跟谢景珩商量,“能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去上夜班吗?”
谢景珩有婚假我可没有。
作为一个苦的护士,我得去值夜班了,而这栋别墅距离我工作的医院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谢景珩转身问我,“你喜欢护士这份工作吗?”
我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停顿的那一秒,我是在想,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问我,我喜不喜欢。
他或许看出了我的犹豫,开口问道,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选择当护士?”
我扯了扯嘴角,家里没钱和资源,供我有更多的选择这种话,终究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