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乖,就一定会注资。
而是,考虑。
陆清梨不是小孩子了。
她、不需要再求人施恩。
此时,女佣走了进来鞠身后说:“夫人,清梨小姐,化妆师到了。”
“母亲,我先去准备化妆了。”
萧夫人对此满意地点了点头。
——
夜色渐浓。
北池境的半山庄园热闹非凡,精致的西式奢华门庭矗立着,年代久远但却未蒙尘土,一辆辆豪车驾驶而进,沿途路上的花草都透着祝寿的喜庆氛围。
信步闲庭内部,露天泳池在夜色霓虹之下荡着涟漪,暗红色酒液在红酒杯内悠闲摇晃。
“听说了没,裴二公子今天给了萧家请帖,你们猜猜,萧大少爷敢不敢来?”
男人摇晃着香槟杯,“婚礼都被毁了,还当众被甩了一巴掌,要是我可没那个脸。”
“啧……哥几个,你们看,那是不是萧承泽娇养的那个小公主?”
众人闻言,视线落在远处落在远处。
简单的酒红色丝绒抹长礼服衬的陆清梨肌肤白皙如雪,收腰设计将她玲珑有致得身材完美展现,周身透着高贵与清冷。
遇到熟人时陆清梨与之交谈,挺直的鼻梁之下优美的唇形展露笑意,举手投足间更显纯美的雅致。
“哎呦,要么萧承泽在京圈放话说只娶他这童养媳呢,还真是精致的像瓷娃娃。”
“小道消息,这小公主在婚前不给萧承泽碰,这怕是咱京圈少有的纯洁小女孩了吧?”
“哎?你们说,我要是在萧承泽之前给这小公主破了……哎!”
“砰!”
男人话还没说出口,强烈的推背感便将他送进了泳池里。
只一脚,溅起水花。
“草!哪个不长眼的……”
“今晚喝了些酒眼睛是有点花。”裴玄宴说着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不如我把你眼睛剜出来,试试我能不能踩准?”
“哎?不,不是,二公子你怎么知道我腰疼呢,你这一脚踢下来是给我正骨了呀!”
裴玄宴悠闲地点了支烟。
随后勾了勾修长的手指。
在示意他过来。
“砰!”
红酒瓶瞬间砸在那人头侧,碎玻璃和红酒一起入了泳池,吓得众人慌乱地后退。
“啊……!”
“我说过,别让我听到觊觎女人的话。”
裴玄宴说完懒散地靠在软沙发上,吸了一口烟后阴鸷的视线扫向其他几个人,声音分外淡漠。
“不自己滚里面,等我挨个踢?”
见此,公子哥吓坏了:“不,不不不……我自己,自己下去!”
下饺子一样,几个公子哥自愿往下跳。
“看着他,用血把我这泳池染的红透,再捞他上来。”裴玄宴浓眉微挑,声音冷冽。“然后,废了他。”
“二公子饶命,我不知故意的啊!二公子……”
嘈杂的求饶声。
裴玄宴听的头疼。
他只是抬了抬视线,一旁的保镖便会了意。
不远处,陆清梨和一旁的季京霜目睹整个过程。
季京霜:“别怕,我表哥他就是那个样子,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谈女人。”
陆清梨很好奇,“为什么?”
季京霜说着靠的陆清梨很近,小声回答。
“听没听过我哥他们说裴玄宴的一句话……超绝敏感小处nan?”
陆清梨闻言笑出声,用手指勾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啧……身子都破了,‘敏感肌’的小习惯还在呢?
“好了不说他了,你交代我的事都办妥了。”季京霜说着压低了声音,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今天献礼的顺序,不过裴公馆难进,我大概九点后能过来帮你,OK吗?”
陆清梨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忙。”
季京霜刚离开,陆清梨肩头便多了一条披肩。
萧承泽向来不喜欢她穿抹裙。
“告诉魏管家,换掉造型师。”萧承泽一边吩咐一旁的特助,一边将陆清梨身上的披肩拉紧。“今天乖点,裴家到处都是疯狗。”
陆清梨自顾自地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知道了。”
春夜温度应该适宜。
但陆清梨莫名觉得后背冰凉。
果然,不过几分钟。
“砰!”
精致昂贵的高脚杯碎在地上,溅起的绯红色酒液似浓烈的硝烟。
是萧承泽转身,无意间碰掉了服务生托盘上的红酒杯。
服务生花容失色,“哎,哎呀!这……这是二公子要的红酒……”
坐在不远处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抬腿,手工定制的红底漆皮皮鞋微抬碾灭了烟蒂,嗓音被熏上淡淡的薄荷烟,磁性低哑,又极具压迫感。
裴玄宴眉头微挑着问,“怎么,看我不爽,拿我家酒杯撒气呢?”
萧承泽闻言,双眸似夏夜雷电交加的雨天,密布着阴鸷。
信步闲庭大的出奇,服务生偏偏出现在他身后,端着的还是裴玄宴要的红酒。
在萧承泽看来,是裴玄宴又在故意找事。
“裴玄宴,我今天是来给老夫人祝寿,不是来找事的。”萧承泽走上前与裴玄宴对视,“在老夫人面前闹起来,她未必容你!”
“不容我?那弄死我啊?”裴玄宴垂眸低笑,百无聊赖地抚弄自己的手掌,“那么严肃什么,看给你吓的。”
陆清梨一直觉得裴玄宴笑起来很好看。
尽管此刻是皮笑肉不笑。
“一个酒杯又不值钱。”
裴玄宴这样说,大家都以为他就此作罢,不再计较。
可是话锋一转。
“不过刚那杯酒是一个美女给我倒的啊,就那么被你碰洒了。”裴玄宴那妖孽的容颜上浮现似美人娇嗔的小表情,“可惜,可惜啊。”
萧承泽咬牙问,“你到底想怎样。”
“赔我的酒。”裴玄宴双眸微眯,明显的嫌弃。“不过你太凶,倒的酒肯定难喝。”
裴玄宴那带着挑逗意味的视线在萧承泽身后的人身上环绕。
最终,落在陆清梨身上。
很快,保镖将洁净到可以倒映灯光的高脚杯递到裴玄宴手上。
春夜晚风吹过裴玄宴身上那西式宫廷风的宽松雪白真丝衬衫,冰蓝湖川色男士丝巾透着清冷的光泽,勾勒他完美的比例。
裴玄宴稍抬酒杯,举手投足间尽显清贵与优雅。
“我要陆小公主给我倒。”
在场的京圈名流均震惊!
包括陆清梨。
她甚至被吓的后退了一步。
还好她多年来习惯穿细高跟,不然都要被他吓摔了!
很快,有人小声议论。
“我的天呐,这不是当众打萧大少爷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