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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姿态散漫,事情的缘由宋语嫣已经告诉了他,可一看到虞婉清这幅偏激的模样他那仅存的对虞婉清的理智就消失殆尽。
他不耐烦揉了揉眉心,毫不犹豫拒绝了她的请求。
“不行,开除她安安怎么办?婉清,你别无理取闹了行吗?”
他语气十分无奈,甚至还有丝丝缕缕的厌烦。
闻言,虞婉清微微愣怔,这还是第一次,顾寒舟拒绝了她的请求。
哪怕宋语嫣做了几乎能疯她的事。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她强撑着坐起来,一五一十把刚刚的事都说了出来。
“顾寒舟,你说过的,不会为难我!我只是需要点时间接受安安。”
顾寒舟语气冷冽,眼里缱绻着浓重的烦躁。
“所以你就要疯我们所有人?虞婉清,我不欠你什么!你能不能试着体会我的感受?”
这一刹那,虞婉清像泄了气的气球。
当初是他说只要她生下来什么都纵容她,也是他说会包容她的一切,更是他说在孩子面前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没有在吃孩子的醋,她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此时,宋语嫣也开始搭话。
“是啊虞太太,那个女人不要生孩子的?怎么就你天天要死要活的!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连你这个条件都没有都可以照顾好孩子,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她的语气极其挑衅。
面对顾寒舟的不理解,宋语嫣的故意挑衅,虞婉清忽地泄了气。
“好。”
她败下阵来。
当她的衣服被宋语嫣故意撩到脖子,当孩子的嘴吮吸上她的头,她眼角的那滴泪水格外晶莹。
喂完,宋语嫣抱着孩子离开。
顾寒舟在房间站了一会,随后走到她床边,把她撩起来的衣服放下去,又整了整她凌乱的头发,最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从始至终,虞婉清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任由他人摆布。
但这一次,只会是最后一次。
等到门彻底关上,她给远在柏林的爸爸打去电话。
“爸,我赌输了,七天后,落地柏林。”
那边的男人语气沉重,闻言“嗯”了一声,“囡囡,等你回来,爸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挂断电话,虞婉清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三年前,她和顾寒舟一见钟情,可她爸爸并看不上他这种小门小户,执意让他们分手。
虞婉清那时候一头扎了进来,为此,她从柏林夜逃,并和爸爸定下赌约。
思绪回,虞婉清笑得苦涩。
看来,她输了,甚至输得彻头彻底!
第二,顾寒舟忽地叫住要出门的虞婉清,虚情假意的说:“婉清,三年前我们在新西兰领了证,这场婚姻就注定将你和我绑牢。所以,以后你对我也多点理解,好吗?”
看着顾寒舟的脸,虞婉清在心里说。
可惜他不知道,和他领证的那个礼堂都是她爸爸的杰作,结婚证也只是一纸空文。
她爸爸,早就给她留了后路。
可她什么都没说,看着顾寒舟一脸认真的脸,她强扯出一丝笑,点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