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你早就知道?”
“是啊。”她笑了:“我早就知道我不是江家的孩子,也早就知道,你可能才是我要找的人。”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从让你入狱,到拿你的心脏,再到现在的骨髓,都在我的计划里。”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知道吗?你的心脏,我本没用,我把它卖了,卖了个好价钱,我的心脏病是装的。”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你……”
“别激动。”她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林晚姐,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不然,我不知道星泽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看了一眼陆星泽。
陆星泽立刻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妈,我最后叫你一次妈,你就当是为了我,把骨髓捐了吧,只要你捐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三个字。
我看着他们三个。
我的丈夫,我的儿子,还有一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他们站在一起,我。
用亲情,用恩情,用我仅剩的价值。
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好,我捐。”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陆哲远脸上露出笑容:“小晚,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江暖也笑了。
“林晚姐,谢谢你。”
只有陆星泽,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没理会他们。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
天要变了。
就在护士拿着抽骨髓的针筒走进来的时候。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李律师带着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走到我床边,对我鞠了一躬。
然后转向陆哲远:“陆哲远先生,你好。”
陆哲远愣住了:“你是谁?”
李律师递上一份文件。
“据法律规定,您与您儿子陆星泽先生,已于七天前被宣告死亡。”
“您名下所有婚内财产,包括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云顶别墅房产,以及您名下所有流动资金,已于今零点全部合法转移至您的配偶,林晚女士名下。”
“另外,”李律师看了一眼江暖:“由于您的公司账户已被冻结,您拖欠的各项贷款和违约金,总计三亿两千万,银行和方已经启动追偿程序,您,已经破产了。”
整个病房,一片死寂。
陆哲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说不出一个字。
陆星泽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