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我气得口发疼。
再看女儿低头垂泪、一言不发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肯定有事。
我拉着女儿坐到沙发上，死死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
“明珠，妈在这，你别怕，有什么事尽管说！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儿媳见状，在对面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
“妈，您这是什么？明珠自己想走，您非着她，难不成还想说是我把她赶出去的？”
“我怀着孕呢，哪有那力气跟她置气。”
我抬眼扫过客厅角落，沉声道。
“行，你们都不肯说，那就让监控来说话。”
这话一出，儿媳的脸瞬间白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监控？什么监控？妈，您别开玩笑了，家里那监控早就坏了，看不了的！”
“坏没坏，我看看就知道。”
我掏出手机，点开监控APP。
当初女儿第一次被赶出去后，我就悄悄在家里装了监控，就是怕她再受委屈。
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茜茜自然不知道。
我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儿媳，点开监控回放。
儿媳挺着孕肚，往沙发上一躺，颐指气使。
“明珠，把水果削好端过来，要去皮去核，慢一点我就不吃了。”
“地板这么脏，赶紧拖三遍，还有我的衣服，手洗，不许用洗衣机，伤衣服。”
“晚饭做清淡点，我孕吐难受，做不好你就别吃。”
女儿沉默地照做，弯腰拖地，洗衣做饭，忙得脚不沾地。
稍有不慎，就是一顿呵斥。
一次我出门买菜，儿媳故意把一碗热汤摔在地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她叉着腰，语气刻薄。
“你眼瞎吗？连个碗都端不稳！赶紧跪下来擦净，擦到我满意为止！”
女儿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儿媳却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个没人要的离婚女人，赖在娘家白吃白住，做点事还委屈你了？”
“今天不跪下，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女儿最终还是弯下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点擦拭污渍。
而我的好儿子魏年琛，就坐在旁边玩手机，抬都没抬眼。
仿佛眼前被欺负的不是他亲妹妹。
看着屏幕里女儿隐忍的模样，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
我猛地抬眼，扬手就狠狠扇了儿媳一巴掌。
儿媳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随即尖叫起来。
“你敢打我？我怀着你魏家的孙子，你居然打我！”
儿子猛地冲过来，把茜茜护在身后。
“妈！你疯了是不是！她还怀着孕，有半点闪失你担得起吗？”
“不就是让明珠做点家务，伺候一下孕妇，多大点事，你至于动手？”
我指着监控屏幕。
“家务？这叫家务？她让妹跪在地上擦污渍，张口闭口骂她没人要、赖在家里，这就是你眼里的小事？”
“魏年琛，那是你亲妹妹！从小跟在你身后喊哥哥的亲妹妹！”
“她被人这么欺负，你视而不见，还帮着外人指责她，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怀着孕！情绪不稳定！”
儿子狡辩着，没有一丝愧疚。
“明珠闲着也是闲着，多点活怎么了？”
“本来嫁出去的女儿，就不该一直待在娘家，伺候我们两口子，是她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