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今天是第二天。
念念一到我怀里,立刻就不哭了,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委屈地抽噎着。
我抱着她冰冷的小身体,心如刀绞。
我掀开她的襁褓,检查她的脚底。
左脚的涌泉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针眼。
旁边,还有一个已经结痂的,颜色更深的针眼。
那是昨天留下的。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你们这群畜生!」
我抱着念念,转身就想跑。
荀澈不知何时堵在了门口,手里还提着早餐。
「老婆,醒了?饿不饿,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他笑得春风和煦,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抱着孩子,一步步后退。
「荀澈,放我们走。」
「说什么傻话呢?」
荀澈换好鞋,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外面这么冷,你们能去哪?快过来吃早饭,吃完了,我们还要给念念做‘治疗’呢。」
他把“治疗”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正在专心“消毒”银针的刘芳。
我无路可逃。
我抱着念念,绝望地坐到餐桌旁。
荀澈把一笼小笼包推到我面前。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没有动。
我只是抱着念念,一遍遍地亲吻她冰冷的小脸。
对不起,念念。
是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
见我不动,荀澈也不勉强。
他自己吃了一个包子,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
「妈,准备好了吗?」
刘芳举起那在火上烤得发红的银针。
「好了。」
荀澈站起身,向我走来。
「晚晚,把孩子给我。」
我死死地抱住念念,全身都在发抖。
「不……不要……」
「乖,听话。」
荀澈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不再伪装,伸手就来抢我怀里的孩子。
「啊!」
我张嘴,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腕上。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荀澈吃痛,闷哼一声,但并没有松手。
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推倒在沙发上。
念念从我怀里摔了出去,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念念!」
我目眦欲裂,想去抱她,却被荀澈死死地压住。
「林晚,你别我。」
他的声音阴冷得可怕。
刘芳已经走了过来,她捡起地上的念念,熟练地抱在怀里,开始解她的襁褓。
「不!不要碰我的孩子!放开她!」
我疯狂地挣扎,用手抓,用脚踢。
荀澈被我踹了几脚,彻底失了耐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了我的嘴里。
然后,他用皮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女儿,落入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