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骑在我身上,抓着我的头发往地上磕。
「让你装!让你贱!」
「今天不把你这张狐狸精脸撕烂,我就不姓陈!」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屈辱的泪水混着血,从我眼角滑落。
陈兰的脚,重重踩在我的口上。
她捡起地上的那块肉, grinningly.
「哥,把她嘴掰开,我亲自喂她吃!」
2
我丈夫陈默,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他本可以留在城里,却为了我,回到了这个封闭的小山村。
他说,他要带我离开这里。
可他却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后,迅速地死了。
村里人都说,是我这个外姓的狐狸精克死了他。
他们把我当成不祥的源头。
半个月前,村长王奎说后山的“仙人坟”夜里发光,是老要赐福。
他要组织全村的壮丁去开坟,求取仙缘。
全村的男人都去了,包括陈兰的丈夫。
他们唯独不让近。
陈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手脏,说我一个寡妇上了山,会冲撞了仙气。
我只能躲在家里。
那天夜里,山上传来震天的欢呼。
他们真的挖出了东西。
一箱箱的金元宝抬下山,整个陈家村都疯了。
王奎当即决定,在村口的晒谷场猪宰羊,大办三天流水席。
那头最肥的猪,被绑在长凳上,凄厉地嚎叫。
肉香混着血腥味,飘了整整一夜。
我饿得头晕眼花,只能躲在冰冷的屋里,一口口喝着清可见底的米汤。
窗外,是他们狂热的欢呼和庆祝。
可到了后半夜,那欢呼声渐渐变了调。
变成了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尖叫。
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诡异。
我吓得用被子蒙住头,一夜没敢睡。
第二天早上,声音停了。
我壮着胆子从门缝里往外看。
全村人都在。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僵硬又诡异。
他们在互相道喜,说自己得了仙人赐福。
可他们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瘆人的、没有瞳孔的纯白。
然后,我就看见村长王奎,拎着一块血淋淋的肉,朝我家走来。
此刻,我躺在冰冷的泥地上,陈兰狰狞的脸就在上方。
王奎笑着走过来,蹲下身。
「妹子,别犟了。」
「你看,全村人都盼着你好呢。」
他伸出粗糙的手,捏住我的下巴。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我的嘴被迫张开。
那块沾着泥土的、带着我亡夫黑痣的肉,被陈兰狞笑着,一点点送向我的嘴里。
不。
我不能吃。
吃了,我就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东西。
我猛地一咬牙,狠狠地咬在了王奎的手指上。
「啊!」
王奎发出一声惨叫,猛地缩回手。
他的手指被我咬得鲜血淋漓。
「臭婊子!你敢咬我!」
王奎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天旋地转。
我被打得偏过头,吐出一口血沫。
陈兰趁机把那块肉整个塞进了我的嘴里。
满口的腥甜和油腻。
我拼命地想把它吐出来,但王кови捏着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