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看看,不可理喻的到底是谁!”
这时,婆婆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沉着脸扬手重重给了我一耳光。
“江念!时晏不就是和同事来往亲近了点,值得你这样闹?”
“坐一下副驾驶有什么大不了,谁工作里没个异性搭档?你小题大做也得有个分寸!”
她身后的亲戚也跟着附和:
“社交场合接触一下怎么了?”
“年轻人处得来难免走近点,你反应也太过了!”
“现在人家不也给你赔礼道歉、专程来祝贺了吗?你倒好,直接把人赶出去!”
婆婆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
“就算时晏分寸上没拿捏好,但他今天不也是特意摆酒给你赔不是了吗?”
“可你呢?非但不领情,还当众把人给气跑了!”
“在时晏升职的这个节骨眼上,你到底想什么?非得搅和黄了才高兴是不是?”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冷水泼来。
我看着他们或讥讽或鄙夷的脸。
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本来不想闹那么难看的。
但既然他们不想要脸……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平静道:
“好啊,既然大家都觉得是我错了……那我这就去把他们请回来。”
“刚好,他们现在还没有走远。”
婆婆哼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免得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顺便再道个歉,别让人家有意见,去医院嚼舌,耽误时晏升职的事。”
我没再说话。
只是让表弟先把妈妈带回去。
而我,则是领着他们,朝顾时晏的车位走去。
越靠近,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便越清晰。
是沈安安带着喘息的娇嗔:
“时晏哥……我跟江念姐比,怎么样?”
随即是顾时晏满是欲念的低吼:
“她当然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