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我的手机都还在桌上。
手机疯狂震动,是管家在群组里发布通缉:
“保安说刚才的那个女贼又潜入了,全屋排查!”
我冷汗直流,立刻拨通沈京辞电话。
他曾说过,这个专线只给我一个,无论什么时候打,他都会接。
可耳边传来的,却只有毫无感情的机器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血液瞬间倒流。
偏偏此时,“滴——”一声,
门锁验证成功。
房门猛地推开,沈京辞步步近。
那股冷冽的乌木香气瞬间锁死了我的呼吸。
他猛地伸手,虎口死死掐住我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当了沈京辞的秘书整整两年,和他结婚一年,我知道他的所有细节,
“沈京辞,你喝咖啡只喝65度,讨厌香菜,失眠的时候必须听莫扎特的D大调……”
见过我如数家珍一般,说出那些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隐私。
沈京辞脸上却没有丝毫感动,相反,他冷笑一声,眼底尽是嘲弄的戾气:
“调查得倒挺清楚。谁派你来的?”
“现在的商业间谍,为了赚钱,连男人的床都敢爬了?”
心脏像被生生撕开一个豁口。
我一字一顿:
“沈京辞,我不是什么商业间谍,你只是失忆了,一个月前你出过车祸,严重脑震荡,医生说过,你可能会出现后遗症。”
看他脸上半信半疑的表情,我叹了一口气,
“0719。那是我的生,也是你办公桌暗格里,那个私人保险箱的密码。”
沈京辞的瞳孔骤然紧缩。
“如果我真的是商业间谍,早就去拿你保险箱里的东西了,又怎么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保险箱被他亲手按开。
证明我说的密码果然没错。
“如果你还不相信,我甚至能说出你保险箱里有什么,”
我如此自信,因为那个保险箱里最重要的东西,就与我有关,
“三克拉南非血钻。对吗?”
保险箱里面,果然静静躺着一枚硕大的南非血钻,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冷光。
“那是求婚那天,你亲手给我带上的。”
回忆起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在漫天玫瑰雨中,当众下跪向我求婚。
沈京辞拿起戒指,还没开口,我直接指着那戒指的内壁,
“戒指内圈还刻着SJC和LWX,沈京辞和林微夏,也就是我们名字的缩写。”
这种不能是我作假吧?
我看着沈京辞垂眸,指尖抚过那冰冷的金属刻痕。
他的微表情我一看就明白,我一定是说对了。
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那双总是冷漠如冰的眼眸里,浮现出巨大的波动。
“如果这都不够说服你,我还有这个证据。”
虽然沈京辞给我的专线是空号,但我有其他证据。
我从手机里找到一个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恭敬的声音,
“沈夫人您好,是您又想来我们这里进行那枚血钻的保养吗?”
我直直看进沈京辞眼里:
“当年你订这枚钻的时候,还是我这个秘书亲自去确认的参数。沈京辞,我的记忆不会骗我,那你呢?”
就在我以为终于能唤醒沈京辞的时候,沈京辞的手机突然狂响。